輪迴眼的掃描結果出現了異常。前方大約一公里的位置，所有的掃描訊號都被反彈了回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停船。”秦川說了一聲。
柳顏把控制桿拉到了零位。螺旋槳停止了轉動。
遊艇在慣性的推動下繼續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然後緩緩停了下來。
秦川走出駕駛室，站在船頭的甲板上。
前方的海面看上去平平無奇。藍天白雲倒映在水面上，偶爾有幾隻海鳥掠過。
但秦川的輪迴眼告訴他，前方大約五百米的位置，有一道垂直的、看不見的屏障。
那道屏障從海底一直延伸到天空，像一堵透明的牆，把整片海域封閉了起來。
“前面有東西，慢點開過去。”秦川說。
柳顏把控制桿推到了最低檔，遊艇以極慢的速度往前挪動。
秦川看清了眼前的屏障。
莉莉絲湊了過來，看了一眼那層光膜，貓耳朵抖了抖。
“這個我知道。這是空間壁壘。膳食大陸的邊界也有這種東西，不過那邊的壁壘要大得多。”
“空間壁壘？”秦川看向她。
“是的。這種壁壘把不同的區域隔開來了。要穿過去的話，得找到傳送陣，或者有足夠的力量強行突破。”
“記錄下來。屏障距離陸地二十公里。”秦川對娜娜說。
娜娜在圖紙上標註了一條弧線：“按照這個半徑推算，整個封閉海域的面積大約在一千兩百平方公里左右。”
一千兩百平方公里的海域。
加上島嶼本身幾百平方公里的陸地面積，他們的活動範圍大概就是這麼大了。
“走吧，繼續繞。”遊艇掉了個頭，重新回到了沿岸航行的路線上。
柳顏在駕駛室裡看了一眼羅盤，調整了航向。
“按照目前的航速，再有兩個小時就能繞回出發點了。”
遊艇繼續沿著西側海岸線往北走。
太陽偏西了不少，海面上的光線從正午的刺白變成了暖黃。
秦川的輪迴眼一直開著。
聲吶的水深資料保持在十五米左右，跟之前差不多。
一切正常。
然後，在遊艇駛過島嶼西北角的時候，聲吶的指標突然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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