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覺得自己眼前有好幾個球。
檯面上明明就擺著五六顆球，他卻覺得有八九顆在晃。
“你在看哪呢？”蘇玉冰打完一杆，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秦川一眼。
“看球。”秦川面不改色。
“看什麼球？”
“檯面上的球。”
蘇玉冰哼了一聲，嘴角往上翹了翹，也不拆穿他。
第一局打完，蘇玉冰贏了。
她收杆的時候，故意把球杆在手裡轉了一圈，朝秦川勾了勾手指。
“一比零。川哥欠我一件。”
秦川笑了笑，不急不慢地擺好了第二局的球。
第二局，秦川明顯認真了。他的出杆速度變快了，走位也開始講究起來。
蘇玉冰打了兩杆之後，發現不對勁了。秦川的進球路線越來越刁鑽，好幾顆球都是貼著袋口擦邊進去的，角度精準得嚇人。
“你剛才是故意放水的吧？”蘇玉冰直覺不對。
“冤枉。”秦川一邊瞄球一邊說，”第一局手生而已。”
啪。又進了一顆。
蘇玉冰咬了咬嘴唇，開始全力應戰。
但第二局她還是輸了。
“一比一。”秦川把球杆往肩上一扛，”扯平了。”
蘇玉冰眯起眼睛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第三局。
這一局，兩個人都拿出了真本事。球桌上的球越來越少，比分咬得很緊。
打到最後，檯面上只剩下一顆黑八和白球。
誰先把黑八打進去，誰就贏。
輪到蘇玉冰先打。
她繞著球桌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黑八和白球的位置關係。角度有點刁，黑八離側袋很近，但中間隔著一小段臺沿，需要一個精準的薄切球才能打進去。
蘇玉冰彎下腰，把球杆架好。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呼吸放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顆黑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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