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襬的下沿繡的不是奔馬圖騰，而是一把長槍。
戴安娜的標誌性武器。
“這是……給我的？”戴安娜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裙身的絲綢面料。
“嗯。”秦川說，”專門為你做的。”
戴安娜的手指在紅寶石上劃過，又摸了摸腰封的金屬骨架，最後停在了裙襬下沿的長槍圖騰上。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秦川……”
“安娜，我有話跟你說。”
秦川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但認真。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你幫了我很多。帶我找藏寶圖，讓我騎在你背上跑了幾百公里，還幫我斬斷了與伊萬卡的血脈羈絆。這些事情我都記在心裡。”
戴安娜沒有說話，金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伊萬卡的命令，後來又覺得是因為那套華麗長裙的交易。但後來我發現，不對。你做的很多事情，遠遠超出了命令和交易的範圍。”
戴安娜的睫毛顫了一下。
“安娜，我不是個拐彎抹角的人。”秦川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從你在西北草原上讓我騎在你背上的那一刻起。”
密室裡安靜了。
銅壺裡的水還在咕嘟咕嘟地響，壺嘴的白汽一縷一縷地升上去。
戴安娜的眼眶紅了。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在西北城的時候，你騎在我背上，我就已經……”
她說不下去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半人馬族的女性，不會隨便讓別人騎的。那是隻給自己喜歡的人的特權。我當時嘴上說是為了效率，其實是想跟你靠近一點。”
秦川保持安靜，繼續聽她說。
“我還沒當族長的時候，你就讓我心動了。你做的那件華麗長裙，你的才華，你的膽量，還有你的溫柔。在烈馬草原上你怕我累了，主動說要下來自己跑。你抱著我腰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但你還是撐著沒有鬆手。”
戴安娜抬起頭，金色的眼瞳裡盈滿了淚水。
“秦川，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只是我不敢開口。我怕你拒絕。我是個半人馬，跟你們人族長得不一樣，我怕你覺得……”
“你想多了。”秦川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溫熱，手指緊緊扣在一起。
戴安娜的淚水終於掉了下來，滴在矮桌上的華麗長裙旁邊。
秦川心裡湧上一陣感動。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原本以為還需要鋪墊，需要試探，需要一點一點地推進。結果戴安娜比他想象中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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