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混沌本源！空靈道體！
這分別是他們兩人身上最大的秘密，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除了彼此，從未對第三人提起過。
而眼前這位神秘的老者，僅僅一眼，便將他們最大的底牌，徹底道破！
兩人心中駭然，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溼。
這究竟是何等存在？！
林淵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腦中飛速運轉。他定了定神，再次躬身，以一種更加恭敬的語氣問道：“敢問前輩......可是此地之主，那位上古劍神？”
在他想來，能擁有如此境界，又能存在於這片神墟最核心區域的，除了那位傳說中已經身隕的劍神，還能有誰？
然而，老者聽了他的問題，卻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
“劍神？”他輕聲自語，彷彿在回憶著什麼遙遠的事情。
“算是，也不是。”
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林淵三人更加困惑了。
老者抬起頭，目光穿越了茅廬，穿越了竹林，望向了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充滿了殺伐與死寂的世界。
“他......執著於殺伐之道，劍鋒太利，最終傷人傷己，落得個身隕道消的下場，化為了你們外面所見的......那座巨大的墳冢。”
“而我，”老者的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了自己身上，語氣平淡，卻說出了一個足以顛覆三人認知的天大秘密。
“我，只是他當初在道心將崩之際，為了尋求一線生機，而親手斬下的......一道‘善念’與‘道心’罷了。”
“你們，可以稱我為——‘劍心’。”
善念......道心......
這幾個字，如同億萬座天山，轟然砸進了三人的識海，讓他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們徹底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呆立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尊曾經屹立在神道之巔的無上存在，竟然在隕落之前，用無上法力，將自己的“善”與“惡”，“道心”與“殺念”，硬生生地斬開，化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可以獨立存在的個體？！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手段！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難怪......
難怪外面的萬劍墳冢，充滿了無盡的殺伐、暴戾與怨念，那便是劍神“惡”的體現！
而眼前的這片問心廬，這片祥和寧靜的淨土，則是劍神“善”的歸宿！
林淵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他終於明白，這片神墟的真相，遠比那位劍聖殘魂所描述的，要複雜、要恐怖、也要......偉岸得多！
劍心老人看著三人那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臉上依舊掛著那溫和的笑意。
他伸手指了指身前的池塘邊，幾塊由竹子製成的蒲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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