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聲音洪亮，整齊得像排練過無數遍。
謝邂還偷偷瞪了唐舞麟一眼，用口型比了句“等會再說”。
唐舞麟一臉莫名，沒看懂他的意思。
在前往東海學院的路上，古月總是刻意放慢腳步，走到了唐舞麟身邊。
她時不時側過頭，找些輕鬆的話題跟唐舞麟聊。
“你們上午的實戰課，都是這麼打對戰嗎？”
“嗯，舞老師說以後上午全是實戰課。”
唐舞麟老實回答，目光看著前面的路，手裡還攥著那封推薦信。
“今天是單敗淘汰制，摸每個人的底子。”
“那你肯定很厲害吧。”
古月彎了彎眼睛，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讚歎。
“藍銀草能用來打實戰，控制力肯定特別好。我還從沒見過能把藍銀草練得這麼強的人。”
她說話的語氣很真誠，誇獎的話不刻意、不諂媚，像隨口說出的真心話，聽得人心裡很舒服。
唐舞麟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耳尖微微發熱。
“也沒有，就是練得多了點。”
他不太習慣被人這麼首白地誇獎，尤其是被一個和娜兒長得那麼像的女生誇，心裡怪怪的，卻又不反感。
謝邂走在另一邊，全程插不上話。
他踢著路邊的小石子，石子骨碌碌往前滾，撞在路牙子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聽著旁邊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古月對唐舞麟語氣溫和，跟剛才懟自己的時候判若兩人，他心裡就堵得慌。
時不時冷哼一聲，或者故意把腳步踩得很重，弄出點動靜來，可壓根沒人理他。
他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背景板，還是自帶冷氣的那種。
“有什麼好聊的……不就是個藍銀草嗎。”
他小聲嘀咕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可耳朵卻不自覺地往那邊湊，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剛才在醫院門口，唐舞麟盯著人家女生髮呆，嘴裡還唸了個名字。
好奇心一下子壓過了不爽，他湊過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唐舞麟的胳膊，壓低聲音問。
“哎，話說娜兒是誰啊？剛才在醫院門口，我聽見你念叨這個名字了。”
唐舞麟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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