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太,“咋?眼珠子交給我保管啦?”
趙玉蘭搖頭,心裡瘋狂覆盤。
她習慣張嘴睡覺,每天剛醒那會嘴裡幹得像黏上了,所以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先喝水。
因為今兒要出門,昨晚她睡不踏實,早上算是全家晚醒的。
婆婆和丈夫都知道她這毛病,所以在桌子上留了一杯溫水。
暖水瓶裡的水供全家洗漱完也不剩什麼了。
趙玉蘭還得說出來讓婆婆幫著回憶,一邊做倒水的動作一邊說:
“我怕燒乾鍋,所以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水倒鍋裡頭,然後摟了柴燒了火。”
“鐵蛋拉完粑粑,我又趕緊過去給他穿褲子,回來的時候都快乾鍋了。”
“我重新加了水才去洗漱,回來的時候正好水開了...。”
“然後咱們又急著出門吃早飯,”
趙玉蘭感覺腦海裡有兩個小人,一個堅信處理好了灶膛,另一個反問真的嗎,確定嗎?
懷疑和不安甚至佔了上風,她已經開始想象火勢蔓延,回去以後發現家裡頭燒得只剩下一堆廢墟。
蔡老太看兒媳婦恨不得立刻游回去,說:“行了,你滅了火的。”
其實今天一早她就沒捱過灶房的邊。
但這會在大海上呢,兒媳婦心神不寧容易出事。
饒是這會知道家裡起大火她都得說一聲沒事兒,不然還能咋的,立刻出發回去也不趕趟啊。
趙玉蘭果然鬆了口氣,開始語氣輕快地說還是老家用的蜂窩爐子好用,話鋒一轉又開始叨叨大兒子的臭毛病來。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改掉一上大號就得脫光溜的毛病!
鐵蛋這會和苗苗以及芽芽聽男同志們說工作上的事呢,被點名也只是歪歪頭,然後又聚精會神的託著腮幫子。
王教授打趣:“今年可是出了接班制度,這毛頭小子長大後能接你班了。”
魏建業就哎呀哎呀的擺擺手。
幹他這行不如當工人,上班後第四年定級,工人是要比干部多四五塊錢的。
王教授屬於政工幹部,錢少於工人的那一種,笑眯眯的打趣說:“到時候咱們可做不了主。”
他看向苗苗,“小姑娘長大後想幹啥啊?”
苗苗想了想:“吃肉”
魏建業鼓動道:“大膽點,往大了說。”
苗苗沉思良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分配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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