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的真的挺感動,忍不住問了一句:“為啥?”
鐵蛋深沉地說:“後媽...打人...會更疼吧....”
夫妻倆一時間分不清誰被這孩子傷得更重,然後幽幽的看著挑起話題的王教授。
死一樣寂靜裡頭,窩在蔡老太懷裡的芽芽吹著海風,一老一小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芽芽語氣糯糯的說:“奶奶,我和風都躺在了你的懷裡呢。”
蔡老太看了看日頭,問大兒子,“蟹籠是不是能起了?”
魏建業趕緊從幾人身邊穿插過去,探出半邊身子去拉蟹籠。
蟹籠出水的一剎那,誰都‘哇’的驚呼著湊過去圍觀,甚至連王教授似乎都忘了今兒出海的目的,對都快裝不下的滿籠海鮮嘖嘖稱奇。
魏建業也不敢鬆開籠嘴,就這麼逼仄的看著吧。
鐵蛋指著青不溜秋的一隻大螃蟹:“醜八怪”
還真不怪孩子說醜,這會苗苗和芽芽揣著手欣賞一隻藍色鉗子的螃蟹,非要指著叫大人看,嗷嗷叫著,“是水的顏色。”
有的螃蟹殼上有紅色小圓圈,苗苗也不說紅色,嗷嗷叫著,“火色的!是火色的!”
也就魏建業能耐點,還能分出來公母。
哪怕蔡老太活了兩輩子了,對所有品種就一個稱呼:“螃蟹!”
蟹籠裡也跑進點雜魚。
同樣的,甭管是啥品種,在於老魏家眼裡,都等同於這是魚,那也是魚而已。
晌午一過,魏建業和王教授取了氣象資料,一家子隨便吃了點乾巴饅頭就往回趕。
趙玉蘭悄咪咪地問:“媽,食堂會給咱做嗎?”
蔡老太知道哨所的人估摸著也不稀罕吃螃蟹,“拿回家做吧。”
趙玉蘭真是高興壞了。
老家應季倒是能去海鮮門市部買兩隻螃蟹剁碎了煮粥,算是改善生活,換換口味。
要花錢不說,還沒今兒隨隨便便捕撈起來的大,更不可能敞開了吃。
趙玉蘭便又加了一句,“媽,回去我給你打下手。”
她真真是說了一路,到了家立刻去端搪瓷盆來。
螃蟹得從蟹籠裡倒出來。
蔡老太知道螃蟹會爬,從海里剛捕撈起來的螃蟹活力更甚,就讓兒子拎著蟹籠,兒媳婦拿鍋蓋,自個在邊上指揮,“我說倒的時候,建業倒就完事了,玉蘭手腳麻利點蓋上,別叫螃蟹跑了。”
夫妻倆齊刷刷的應了,但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蔡老太要的效果是無縫銜接,結果她剛清了下嗓子還沒說話,魏建業就搶拍了,一下子把螃蟹丟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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