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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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收拾好心情之後,他還是透過加密的郵箱給三城佑樹發了條郵件。後者很快說會核查河野和加畑之前一段時間的行蹤以佐證他的猜測,回覆的訊息語氣中帶著點揮之不去的懊惱——雖然公安警察也知道他們的安排不可能永遠不出紕漏,但原本預料中不會發生的資訊洩露突然出現,顯然還是挺讓三城不痛快的。
不過,在這之後,二之宮稻禾又收到了另一封郵件。這次的資訊來自於之前交換過聯絡方式的風見裕也——那位隸屬於警察廳零組、目前明面上卻調職到了警視廳公安部的警官。他發過來的是兩家酒吧的名字,應該來自於波本的調查,都和帕斯蒂斯有些關聯,並且符合要求。
這個二之宮稻禾之後演戲要用到。他對著手機裡的地圖確認了一下他們的方位,很快選定其中一家並回復了訊息。
而後他又把甲斐玄人的那份聯絡方式拿到眼前。
這位長野縣的縣警是警視廳的記錄中最後一次目睹過在逃的犯人之一的人員。四年前,他在一起盜竊案中見到了內田,但因為犯人逃跑得太迅速,警察沒能第一時間逮捕他。後續調查中,原本並不負責這類案件的甲斐警官辨認出盜竊犯的身份,並經此推斷出犯人目前處於物資窘迫狀態,又與同僚透過作案地點圈定範圍,幾乎差一點就要抓住內田和坪川。
很不幸的是,他們最後還是從天羅地網中鑽了出去,如同老鼠一樣“哧溜”鑽進下水道,然後消失不見。
二之宮稻禾不確定這位甲斐警官對這個案子有多少印象。不過在他試探著撥過去電話並提出疑問後,那位警官只沈吟了片刻,便說:“稍等。”
在電話這頭能聽到那邊挪動椅子的聲音、腳步聲……然後並不算嘈雜的背景音淡去,甲斐警官大約是走到了安靜避人的角落。
“久等。”長野縣的縣警說,“二之宮警官,是嗎?我能先問問你為什麼會突然關注到這兩名通緝犯嗎?”
“只是碰巧。我在翻閱舊案時看到那起殺人案,然後回顧檔案時得知這兩名犯人仍然在逃、還有殺人案的兇手也仍然下落不明。考慮到兩起案件的關聯性,我在想從最晚有目擊證詞的誘拐犯入手。”
“原來如此。”甲斐警官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索什麼問題,最後終於慢慢吐出一口氣,“那兩名犯人的事情,我確實一直也在保持關注。但這個案子中或許還蘊含其他內情,電話中很難敘述清楚。如果你不介意,我下週大約能抽出時間去一趟東京,我們可否面談?”
二之宮稻禾:“……”
怎麼回事。加畑警官還算情有可原,甲斐警官這邊——
他微微皺起眉,而後又很快放鬆:“沒問題。我這邊只要沒有意外案件,平時都可以臨時抽出空來。”
而後他又微微笑了笑:“如果有案子,我想警部也不介意外縣的同僚過來搭把手。”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好!我會整理些資料,下週咱們會面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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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下班時間到了之後,二之宮稻禾沒怎麼拖泥帶水、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從辦公室裡消失了。
“倒是還挺難得的。”笠間警官對自己的搭檔說,“二之宮來了搜一之後一直都很勤奮,常見他這個點還在看資料檔案什麼的。”
另一邊的福田警官吐槽:“也常見他這個點根本不在辦公室還在出外勤。算一算他才來咱們三系一個月不到,都遇到多少案子了。”
“頻率還算正常。”井魚警官客觀地說,“不過他和伊達確實擅長應對各種疑難案件。他們兩個年輕人腦子都靈活,要我說分在同一組有些浪費了。”
他的搭檔哈哈大笑。
“看出來你嫌棄我了,前輩。”那名警官調侃著說,“不過你是看上了伊達還是二之宮?伊達倒是簡單——二之宮是職業組吧?半年到一年之後他說不定就該調職去警察署擔當系長或者課長了。”
“誒,”佐藤美和子抬頭,“他不能留下來嗎?我覺得二之宮很適合我們搜一啊。”
“也不是沒有先例?”高柳警官回憶了一下,說,“這就得看小田切課長和我孫子部長的意思了。”
他想想先前那起酒店內的殺人案,笑著搖搖頭:“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能留在我們搜查一課——最好是留在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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