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系統面板，確認那串數字已經累計到了第一位，才關掉面板。
夏晚晴已經側過身去，肩膀微微蜷著，聲音從枕頭邊飄過來，還帶著點沒散盡的沙啞。
“以後你每天都來嗎？”
“看情況，反正不會讓你閒著。”
她嗯了一聲，尾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那句話剛說出口，就落回了自己這邊。
林昊沒再出聲，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肩上，就靠在床頭沒動了。
窗外的探照燈還在慢慢轉，光柱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掃過床頭櫃上的瓷杯邊，那盞已經滅了的檯燈底座，再移向房間另一側。
它在牆角那根晾衣繩上停了一瞬。
把懸掛的衣物輪廓勾出一道極細的銀灰邊。
隨即繼續往前，消失在了更遠的牆面上。
……
很快。
趙鳴蹲在新區域那面隔牆的陰影裡，手裡攥著一罐凝珠，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罐頭不大，跟一包壓縮餅乾差不多，表面光滑，邊緣壓著密封條，標籤上印著一行小字：
【單人份，能量補充型，開罐即食。】
他擰開蓋子，裡面躺著三顆深褐色的凝珠，每顆都不比拇指大多少。
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在低溫環境裡放了很久的油脂。
他倒了一顆在掌心裡，舉到眼前瞅了瞅，然後放進了嘴裡。
那顆凝珠在舌尖上化開，先是一點鹹味，接著是油脂和澱粉的香氣。
很快整個口腔都被一股溫熱的氣流填滿了。
他嚥下去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瞟了眼罐頭裡剩下的兩顆，擰上蓋子塞回了口袋裡。
“周隊，就我手裡這小小一顆，夠我一個人補三天的能量，還完全不會變味，不會壞啊。”
趙鳴從隔牆後面走出來，手裡還攥著那罐凝珠，像是怕它憑空消失了似的。
“你們這邊的科技產出，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周麗站在空地上，正檢查遙控坦克的履帶鬆緊。
她頭也沒抬：“我們有自己的產出渠道，具體怎麼來的，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確認這玩意兒頂不頂用就行。”
“頂用。”
趙鳴把罐頭塞進戰術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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