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門被推開，都有一道人影走進來。
每一道影子落下的方向，都指向同一個位置。
壁燈的光在牆面上持續亮著，映出那些陸續進來又出去的身影輪廓。
夜風偶爾吹起窗簾一角，探照燈光柱從縫隙漏進來，在牆面上切出一道移動的亮邊，再慢慢滑向地面，消失在不遠處的黑暗裡。
接下來幾天，系統面板幾乎每隔幾個小時就亮一次。
金色邊框在視野邊緣閃爍。
每一次亮起，都會有一行新的文字逐字浮現。
名字在面板上排成一長串，有前有後，數量持續增加。
表格按順序往下填，延伸速度肉眼可見。
第三天傍晚，白露又來了。
她把一份最新的孕區登記表放在林昊桌上，手在紙面上那排新增的十幾個名字上依次掃過。
“從你那天全力出手到現在，受孕人數翻了整整兩倍還多！”
“後勤那邊已經在考慮，把地下堡壘的孕區擴大兩層。”
“按這個速度下去，地下三層的空間可能都不夠用。”
林昊低頭看了眼登記表，目光在那排名字上慢慢掃過，隨即合起表格放進抽屜。
“讓後勤儘快安排擴建，速度要跟上。”
“下一次黑潮來的時候，孕區會有更多人。”
“需要更大更完善的條件，才能保證她們的生產安全。”
白露點點頭，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看他。
“林總，你那天全力出手，到底用了幾分力？”
林昊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探照燈光柱在遠處緩緩轉動，在剛清理過的田野上切出一道緩慢移動的亮痕。
“全力。”
白露笑了一聲，笑聲短而輕。
隨即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燈光從門縫湧進來又迅速消退，門合攏後，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溫暖的光線。
桌面上那把刀的暗色汙漬已經被擦乾淨了。
刀身在壁燈光線下泛著一層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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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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