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扎馬尾的年輕女孩端了杯熱水遞給李月，聲音輕快溫暖：“剛來不用急著什麼都學會，先休息兩天。”
“我們這兒沒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該吃吃該睡睡，有事大家互相照應。”
李月接過水杯，杯壁的溫度順著掌心往上蔓延，暖意在心底慢慢散開。”
“她抬頭看向馬尾女孩，聲音從喉嚨深處慢慢擠出來：
“你們這裡……到底怎麼活下去的？”
“外面喪屍那麼厲害，似乎有很高的智慧，我們之前躲地下室，光聽見叫聲就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守著這麼大一片地方，這麼顯眼，怎麼還能過得這麼安穩？”
馬尾女孩笑了笑，聲音清脆：“這個你問護士姐姐就行，她會跟你們說清楚。”
護士在旁邊椅子坐下，把水杯擱在膝蓋上，目光溫和認真地掃過李月和趙琴。
“我們園區能走到今天，全靠林總那套特殊的體系。”
“規矩和別的地方完全不同，女孩們想要獲得力量和保障，就要和林總懷上孩子。”
李月手猛地一抖，杯裡熱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她渾然未覺，整個人僵在原地。
趙琴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趕緊放在旁邊桌面上，轉頭看向護士，眼裡全是震驚和混亂！
“什麼？！”
李月聲音拔高了一個音階，休息區裡低聲交談的幾人同時安靜下來。
“懷上孩子就能獲得力量？你們在開玩笑嗎？這算什麼正常的生存方式？”
趙琴坐在她旁邊連連點頭，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困惑：
“我們躲了那麼久，受了那麼多罪，好不容易找到個看起來正常的據點，結果你們告訴我們，生存規則是給老闆生孩子？”
“你們……你們是不是都被洗腦了？”
護士沒生氣，也沒被嚇到，神情依舊平穩溫和。
“我知道你們很難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林總體質特殊，和他發生關係後懷孕的女孩，生下孩子會獲得萬倍返還的獎勵。”
“有的是異能，有的是物資，有的是超強的身體增幅。”
“我們園區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靠的就是這套機制。”
李月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裡帶著明顯的抗拒和混亂：“你們說的這些，完全超出我能理解的範圍！”
“懷孕生孩子得異能得物資，聽起來就像瘋子編出來的故事！”
趙琴也跟著站起來，和李月肩並肩靠著，兩人互相支撐著。
就在這時，公共休息區門口傳來一道平穩溫和的聲音：“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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