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了回請你，上包廂吧。”覃客吩咐人開了包廂，帶人上了二樓。
進了包廂兩個椅子挨著，中間一張水晶圓桌，周邊有簡單的裝飾品，插花是新鮮的真花，燈光是有質感的暖調。
外面嘈雜的聲音一點都聽不見了，隔音非常好。
覃客熟練地找到開關位置，啪地一按，燈光成了單調的白熾燈，“花扔了，我過敏。”
侍應生忙不疊拿走了。
溫日霄笑而不語，挨著身邊的椅子坐下。
“真是不好意思，這麼支援我生意，還不知道您貴姓？”覃客說。
曖昧聊天如同成了商務對談。
溫日霄原以為自己還得再多等些時日，沒想到能這麼快見到人，心情有些雀躍：“免貴姓溫，溫日霄，日光的日，雲霄的霄。”
日到層霄，覃客說：“好名字。”
“謝謝。”溫日霄不客氣地接受誇獎。
酒上來，覃客沒用侍應生開，剛要支走，溫日霄道：“cktail、rgarita，無酒精的，再來個氣泡水。”
覃客有些訝異，看向溫日霄：“溫先生今天不想喝酒？”
溫日霄道：“我喝酒，你別喝了。”
覃客不太明白。
溫日霄看過去，覃客的臉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在他面前，皮膚緊緻，笑起來眼尾帶著幾道不明顯的細紋，讓他的魅力更甚，五官昳麗，就是面色有些蒼白。
溫日霄收回視線，擺著杯子，不疾不徐地問：“覃總不太舒服嗎？”
覃客一時語滯，跟他相熟的、在他身邊的每個人都沒看出他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就連錢小杰也是看到桌上放的退燒藥才知道他病了。
溫日霄跟他算上這次不過堪堪三面之緣，觀察力竟能細緻到這個程度。
“就是沒睡好，你喝酒我喝氣泡水不合適。”覃客說著就要去拿酒瓶。
“為了陪好我讓你更不舒服才不合適，”溫日霄擋住，問：“你要不要回去休息？咱倆改天再續。”
覃客沒那麼矯情，而且他也不想再牽扯太久：“真沒事。”
溫日霄笑了下說：“好。”
無酒精的雞尾酒和氣泡水上來，侍應生出去關上了門。
覃客做了東，話略微多了點，“溫先生本地人？”
“別溫先生了，覃總就叫我日霄吧。”溫日霄舒展地坐著，“在這長大的，我爺爺東北那邊過來的。”
“好，”覃客答應了也沒叫出口：“聽不出什麼口音。”
東北話和B市口音是出了名的難改，雙方語言的使用者都認為自己說得是普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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