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從不喝牛奶開始。
去停車場一路上，覃客不說話，溫日霄也不知道說什麼。
到了車前，溫日霄先開口了：“哥我開車，你喝酒了。”
覃客站住，在車前轉過身，隔著濃重的夜色看向溫日霄。
溫日霄目光澄澈，定定地回視。
覃客目光下落，看到溫日霄吃飯時候脫得外套，剛忙著追他出來沒來得及穿，正拎在手上，道：“穿上衣服吧，有點涼。”
溫日霄一笑：“這就上車了。”
話這麼說，他還是聽話穿上了。
上了車，溫日霄發動車子，駛向大路。
“對不起，早知道他發癲我就不帶你來了。”覃客說：“讓你委屈了。”
“沒事兒。”溫日霄莞爾。
說實話，溫日霄沒受過這樣的待遇，他如何不想受家庭裹挾，但事實是養尊處優長大的，骨子裡的傲氣抽不掉，呂鳴要不是覃客朋友，沒握手那一下他就得惱火。
過了很久，覃客又一次誠懇道歉：“日霄，真對不起。”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說什麼也都沒用，呂鳴這事兒辦的都不是駁他面子，而是對溫日霄太不尊重了。
聞言，溫日霄反過來安慰覃客，說：“人和人總有不對眼緣的時候，鳴哥性子直，可能真不怎麼喜歡我。”
覃客沒做聲。
溫日霄看了一眼覃客，隔了會兒，問：“因為我姓溫是不是，我家跟他有什麼摩擦嗎？”
溫家生意做得大，不對付的大人物多，平頭百姓當然也不少，說小了公司裁個人也算結仇。溫日霄以為是類似於這方面的事。
“沒有，”覃客說：“你沒問題。”
溫日霄聽出了覃客不想細聊，他沒追問，說：“哥怪我嗎？”
“怪你？”
“怪我沒坦白我是……”
“有什麼可坦白的，交個朋友要先對戶口本嗎，沒那樣的道理。”溫日霄小心翼翼，覃客就多說了一句：“你是你自己。”
“你是你自己”。
溫日霄一怔。
覃客的話觸碰到了他的某根神經，他為什麼不能是個單獨的個體？
溫氏、溫鑑寧孫子，溫嶽兒子都是他的代名詞。這些名頭除了讓他得到虛情假意的恭維外一無所獲，關鍵時刻甚至不能讓他免於被侵犯。
溫日霄正混沌中，副駕駛的覃客突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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