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覃客一點頭。
“成。”
嘎吱，一聲響。
溫日霄剛準備雀躍的心漏了一拍，和覃客一對視——
有人。
覃客站直了，朝發出聲音那邊：“誰？”
溫日霄有點兒緊張，要是偷跑出來玩的學生聽見剛才那些話，想必明天覃老師和溫老師是同性戀的新聞就能傳遍整個校園，那可比覃客的紋身前衛多了。
溫日霄跟著問了句：“有人嗎？”
過了會兒，那棵大榕樹後面，轉出個人影，不像學生，好像高些。
“馮老師？”溫日霄先認出來了。
覃客看了眼溫日霄，定睛一看，果然是馮老師。她像剛洗漱完，頭髮散著，有點溼。
馮老師難為情解釋：“覃老師，溫老師，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我，我出來和我朋友打影片，剛掛了你們就過來了。”
她內向，雖然覃客和溫日霄來了半個多月了，還是想能不打招呼儘量不打招呼，覃老師抽完這根菸可能就走了，那時候她再回宿舍，沒想到他倆不僅沒走，還說了那些話。
馮老師臉紅得滴血，“偷聽”了就算了，還踩樹枝鬧出動靜被發現了。
溫日霄不好意思地問：“你都聽見啦？”
馮老師不得不點頭。
覃客：“……”
“我，我倆，”溫日霄看了眼心如死灰的覃客，又問馮老師，“能替我們保密嗎？”
覃客活了三十來年，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兒，簡直抬不起頭來，太尷尬了。
“能能，一定保密！”馮老師忙不疊答應。
溫日霄連聲道謝，和覃客離開前還囑咐了馮老師回去注意安全。
倆人回了宿舍，原本那點兒微妙的氣氛被馮老師打破了。
溫日霄放鬆了，坐那兒又拆了包零食，他帶四分之一行李箱的零食，自己沒吃多少，都分給學生吃了，這包蘇打餅乾是最後餘糧。
“吶。”溫日霄遞給覃客。
覃客拒絕：“不餓，你吃吧。”
“海鹽的，嚐嚐，”溫日霄傾情推薦：“很好吃。”
覃客：“不嘗，還得刷牙。”
溫日霄也沒強讓，收回手，看覃客心不在焉的，問：“還想馮老師呢，她肯定不和別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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