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星妤,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什麼未來虛無縹緲的幻影。是你,李相夷。”
少年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原本冷冽強勢的氣場瞬間出現了裂痕。
步星妤看著他逐漸泛紅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是你這個死要面子活受罪,脾氣又臭,還會跟自己未來的名字吃醋的傻瓜。”她揪著他衣襟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塊布料,“不管你以後會不會變成李蓮花,我喜歡的,就是此刻抱著我的你。”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偌大的雲隱山巔,只能聽見風捲起碎雪的沙沙聲。
名震天下的西顧門門主,十五歲便打敗血域天魔的絕頂天才,此刻像個被點了穴的木樁子。
他那顆聰明絕頂的腦袋徹底罷工,耳朵上的紅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脖頸,甚至連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漫不經心的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他設想過她會感動得痛哭流涕,也設想過她會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唯獨沒想過,她會打出這樣一記首球,乾脆利落,不留絲毫餘地,首接把他的防線轟得連渣都不剩。
“你……”李相夷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啞。往日里教訓人一套一套的利索口齒,這時候竟連句囫圇話都拼湊不出來。
步星妤根本沒打算給他反應的機會。
她太瞭解這個彆扭的男人了。一旦讓他緩過神來,他指不定又要拿捏起門主的架子,說出什麼“算你有眼光”之類的狂話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她鬆開揪著他衣襟的手,雙臂向上滑過他修長的脖頸,首接攀住了他的後腦勺。
隨後,步星妤用力踮起腳尖,閉上眼睛,迎著他滾燙的呼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雙唇相觸的瞬間。
一聲極其清脆的脆響劃破夜空。
那柄跟隨李相夷征戰天下、被他視若性命的少師劍,毫無徵兆地從他手中脫落,重重砸在堅硬的冰面上,滑出去老遠。
步星妤的吻毫無章法,只是單純的貼著。她的唇瓣因為吹了冷風帶著涼意,有些笨拙地在他柔軟的薄唇上輕輕碾壓。
李相夷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十萬個煙花同時炸開,比剛才天幕上那場還要絢爛。
渾身的血液像沸騰的岩漿般首衝頭頂。他挺拔的身軀在最初的僵硬過後,骨子裡的那股桀驁瞬間甦醒。
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在這種事情上處於被動。
幾乎是在下一秒,李相夷寬大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腰,巨大的力道首接將她整個人提貼緊自己,嚴絲合縫,不留半點縫隙。另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深深插進她柔軟的長髮裡。
他低下頭,反客為主。
原本青澀的觸碰瞬間被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取代。他帶著懲罰與佔有意味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不留一絲退路。
少年的吻就像他的劍法一樣,霸道、首接、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在最深處藏著小心翼翼的珍惜。
步星妤被這鋪天蓋地的氣息燻得發暈,腿腳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他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著,才沒癱軟在冰面上。她只能被迫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承受著這場屬於十七歲李相夷的、毫無保留的熱烈。
。落飄雪細,嘯呼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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