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限制。”林向晚重重點頭,“公平。”
【李相夷微微側頭,垂眸看著那張緊張到泛紅的小臉,眼底閃過促狹:“阿妤,你這算不算是臨陣買通對手?”
“這叫合理限制外掛,你本來就很厲害了,再用點內力,簡首是從新手村到了大佬局。”】
“外掛”“新手村”“大佬局”。
一連串怪詞砸得眾人頭暈。方多病湊到李蓮花耳邊:“她是不是在罵人?”
李蓮花抬手把他腦袋按回去:“聽著便是。”
【步爸爸敏銳的目光掃了過來,大步驅馬上前,一把將李相夷的馬頭撥開,像老母雞護崽一樣將李相夷護在身後。
“哎哎哎,星妤,幹嘛呢?”步爸爸一臉嚴肅,“公平比賽,不準私底下賄賂我的主力隊員,小李,到這邊來,別理她。”】
“噗——”
正堂裡不知是誰先漏了氣,緊接著憋笑憋得椅子腿都在顫。有人小聲嘀咕:“老丈人……威猛。”
“撥的是馬頭,怎麼看著像撥門主本人?”
“噓——你不想活了?”
李相夷霍然起身,少師劍鞘撞得椅腿哐當響,又硬邦邦坐回去。他耳根紅得能滴血,天下第一,被岳父撥馬頭護在身後?
不過被人護著的感覺好像……是挺好。
李蓮花望著這一幕,眼底浮起一點極淡的光,像冬日裡曬到一抹暖陽。他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只有身側人聽得見:“被護著……也不壞。”
李相夷猛地別過臉,假裝沒聽見。
【馬場的教練在前方百米開外的木樁上,繫了一朵鮮豔的紅綢花。
“規則很簡單,誰先拿到那朵紅綢花,哪組就贏。”
紅綢花在風裡抖,像一團燒著的火。】
笛飛聲抱臂的手終於放下來,盯著那花,忽然道:“不用內力,純比馬術。李相夷,你輸過麼?”
李相夷在堂中,不自覺地並了並膝蓋,彷彿自己也坐在那馬鞍上。他盯著天幕裡那個自己勒韁繩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正興奮地收緊。
不用內力,他也絕不允許落於人後。
【西匹馬在起跑線上一字排開。斜陽拉長了人與馬的影子。
李相夷單手勒韁,神色慵懶,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燃著明火。步星妤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韁繩,死死盯著那抹紅色。
“預備……”】
堂內眾人齊刷刷抻長脖子,劉如京喊得嗓子劈了:“門主!衝——!”
“門主,一定是最厲害的。”
“我們門主一定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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