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暗下去。
星妤姑娘還攥著李蓮花的袖口，布料皺成鹹菜乾。她盯著那片虛無，腦子裡還晃著那身溼透的素衣。臉頰溫度剛退，光幕又亮了。
金色大字浮出來：【小魚與星星】。
星星從李相夷懷裡掙出來，膝蓋發軟：“到我了。”
李相夷扶了她一把，掌心貼著她的手肘，沒撤。
光幕潑下一片慘白。
【步星妤衝出電梯門，走廊燈白得刺眼。
回頭。
他就站在三步之外。
“你在找我？”
步星妤喉嚨發緊，指尖掐進包帶：“是。”
“做什麼？”
她腦子一抽，手忙腳亂從包裡翻出記事本和簽字筆，筆帽“咔”一聲拔開：“能……籤個名嗎？”
李相夷眉骨動了動。
“你認錯了。”他聲音淡了，像浸過冰水，“我不是成毅。”
步星妤捏著筆，尷尬得腳趾在鞋裡抓地，臉頰燒起來：“那……請問您貴姓？”
“李。”他頓了頓，喉結在口罩下滾了一下，“李……小魚。”
“李小魚？”步星妤瞪大眼，筆都忘了收，“這名字……”
“師父取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謊。】
星星捂住臉，指縫張得老大，從縫裡偷看李相夷：“李小魚……李相夷，你當時撒謊都不眨眼。”
李相夷耳尖燒紅，偏過頭：“師父若知道……”
“師孃會先佈陣困你三天。”星妤姑娘彎著眼睛。
李蓮花幽幽地看著他，“看來李門主編瞎話的本事也是不遑多讓。”
之前天幕李相夷乾的那些事都不想多說。
李蓮花和星妤姑娘湊在一起咬耳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星妤姑娘聽得眉眼彎彎，時不時地瞅一眼李相夷。
星星好奇地拉了拉星妤姑娘的手，她也想聽。
不能少了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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