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話音落下的瞬間,黃四化作的氣纏繞在了血劍客的身上。她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隨後尖聲道:
【以我之物換你之物,可換!】
借還神通發動的剎那,血劍客突然感覺自己手中長劍無比陌生,就像是他腦海中的劍法突然消散了一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名為希夷墟的契闊能力,和一大堆怪異的神通。
此時的青清已經提劍前衝,劍鋒直指他的心口。血劍客根本來不及多想,就下意識地施展神通。
施展不出來?!
血劍客滿臉錯愕,他沒想到神通竟然無法施展。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青清的長劍刺穿了他的心口,伴隨著手腕的劇烈抖動,長劍如同電鋸一般瘋狂攪動血劍客的胸口,將他半個身子捲成了血霧。
就在血劍客被攪成血霧的剎那,周離也來到了他的身邊。他甩出黏線纏繞在血劍客的下半身,鐵樹開花立刻發動。原本流動的血液瞬間轉化為金屬,將血劍客的術法完全封印。
“夠狠。”
一旁的舞女眼裡浮現出猩紅色,她猛然擊碎一旁的窗戶,抓住窗沿翻身躍出。周離和青清猝不及防,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種情況還能附體。
舞女的臉上寫滿了狂笑,就在她翻出窗戶準備離開的剎那,一直掛在六樓窗沿的唐珂一腳給她踹回了酒樓。
“等你很久了。”
順勢來到五樓的唐珂抽出毛筆,隨手一劃便是一道墨痕死死地將舞女固定在了原地。
周離抱著胳膊,俯瞰著倒在地上不斷掙扎的舞女。
“我這個人很仁慈。”
周離開口,說道:“我絕對不會傷人性命。”
伸出手指,擺出了熟悉的姿勢後,周離看著面色驚恐的舞女說道:“但拉稀既不傷人,也不殺人。”
“你侮辱人!”
附著在舞女身上的血劍客憤怒道:“我要殺了你!”
“你儘管試試。”
周離低下身,蹲在舞女面前,問道:“為什麼要殺秦家所有人?”
聞言,舞女的臉上先是露出驚愕,隨後便是不屑的笑容。
“不然呢?留著一群為虎作倀的畜生?”
她嘲弄似地說道:“本以為你也算是個有骨氣的人,結果也是個畏手畏腳的狗官,令人恥笑。”
周離死死地盯著舞女,沉聲道:“那你可知秦家有多少奴僕整日勞作,絲毫沒有享受過秦家的繁榮富貴,反而和那些被秦家壓迫的人一樣無辜?”
舞女看著周離,眼裡浮現出了疑惑。
“你就為了···這些人?”
她有些難以置信,也有些好笑,“一群沒有修為,並非劍客,毫無用處的賤民?不過一群該死的塵土,死了就死了,這些東西難道值得在意嗎?”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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