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一個老實巴交的農人走上前。他怯懦地低著頭,不敢直視這擁有兩尊神靈護身的貴人。他攥著一張有些皺的紙,顫抖著用雙手放在審度面前的桌子上。
“二境修士,學過土木靈法?”
看到對方的履歷後,審度頓時來了興致,問道:“為什麼來鐵廊?”
“不收···不收修行稅。”
農人說話時有點磕巴,手也緊張地攥起。
“修行稅?”
審度已經是第四次聽到這個詞語了,他坐直身子,好奇地問道:“我也算是學過大齊稅收,可唯獨沒有聽過修行稅,你跟我講一講,這個修行稅是個什麼玩意?”
“就是···就是。”
農人看向審度身後國體,欲言又止,卻又想到方才修士的慘狀,無奈之下說道:“所有身負修為之人每月上繳白銀十兩,若是沒有錢,就得給官府上繳一百刻的道韻。小人就是個野修,一個月修煉也不過三十多刻的道韻,再這樣下去···就活不下去了。”
聞言,審度眯起眼,他看著農人遞過來的紙張,思索片刻後問道:“你也是三和省的人?”
“是,是。”
農人唯唯諾諾地說道。
“這個修行稅,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審度又問道。
“三個月前。”
農人低頭說道:“三個月前,省府尹突然下達的官文。”
審度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思索著什麼。良久,他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國體,說道:“對著國體爺發誓吧。”
一直唯唯諾諾的農人,在這一刻反倒是沒有剛才的模樣,而是直起腰板,大聲發誓了一遍。
眼看國體沒有反應,審度揮揮手,說道:“進了城中,按照標識去新府街道,有人會安排給你一份工作。你現在要和另外一個人住在一個兩居小院,這個小院一個月收你十枚銅板,過些時日你可以選擇花錢搬出去住。第一年免稅,第二年半稅,第三年恢復正常稅率,以後就入籍鐵廊,你可同意?”
“同意,同意!”
農人一聽有這種條件,立刻忙不迭地點頭應答。
“還有,你若是有家屬,能遷進來會給一筆安家費。大概是十兩白銀,若是有孩童還能安排在官學讀兩年書,修行一年。”
說完後,審度給對方的紙張上畫了個紅圈,遞給發懵的農人,隨後說道:“行了,進去吧,我保不了你大富大貴,但能保證你在鐵廊裡好好活下去。”
拿著手中的紙張,彷彿千鈞之重,農夫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木訥地點著頭,向著城中走去。
“修行稅。”
目睹全程的周離四人也直接走到了審度身邊,負責維持秩序計程車卒也沒有阻攔。
站在審度身邊,周離看向面前的長龍,輕聲道:“三個月前,三和省發生了什麼?”
接過新一個流民遞過來的紙,審度長舒一口氣,隨後凝重道:
”。臨蒞郎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