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也眯起眼，腦袋瞥到了一旁。
在街道的另一側，一個白衣女子悄無聲息地混入了人群。她帶著一副斗笠，壓低帽簷，看不清容貌。
可在周離的香火感知之下，她的存在一覽無遺。
【總算出來了】
黃四眯起眼，輕聲問道：【叫人？】
“不。”
周離搖了搖頭，輕聲道：“來的正好。”
扔下幾枚銅板，周離站起身，走進了一旁的酒肆之中。在跨過門扉的剎那，張百相將草帽扣在頭上，隨後他收起方寸盒，扔了一枚銀錠到櫃檯上。
“一間房，臨街的。”
張百相的聲音低沉且沙啞。
店家有些疑惑地瞥了一眼對方，只覺得有些奇怪。可就在他仔細打量張百相的瞬間，他就感到了邏輯上的自洽。
沒問題。
眼熟也正常。
在小二的引領下，張百相緩緩走上了樓梯，來到了臨街的二樓房間裡。他先是將桌子抵在門口，隨後走到窗邊，伸出手支開了窗戶。
白衣女子靜靜地在人群中穿行，可就在她經過攤子的剎那，她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沒有抬眸，帽簷下的臉上依然毫無表情。在短暫的思索後，白衣女子繼續向前走去，只是腳步加快了些許。
轟。
大門突然落下，白衣女子伸手一檔，將布鋪倒下的大門擊落到一旁。這一舉動頓時引來眾人喝彩。而白衣女子卻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向前繼續走去。
張百相笑了笑，合上窗戶。隨後他轉過身，看向桌旁正在飲茶的白衣女子，問道：“何意味？”
“討個東西。”
白衣女子伸出手，虛空一點，街道上的“虛影”瞬間消散成一片水漬，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她緩緩抬起眼眸，眼神陰冷地問道：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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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討東西，討到我的頭上來，卻又不知道我是誰。”
張百相笑了笑，也沒有顧忌，直接抽出椅子坐在女子對面。
白衣女子沒有言語，只是死死地盯著張百相，想要看出端倪。
為什麼？
白衣女子此時心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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