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胥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老餘,你要是想叫,可以去附近找所小學。你管十九歲的女生叫媽媽,她只會讓你滾,但如果是九歲的,她會臉紅著認真地拒絕你。”
餘悠感覺自己被誤會了,“那如果是二十五的呢?”
“那你可能會吃巴掌。”
可黎笙從不會因為這事生氣,甚至希望他這麼叫。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鐘,下了課,餘悠第一時間返回了出租屋。
黎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的左手上正戴著那副銀白的手銬。
餘悠走到她身旁坐下,沒有立即戴上手銬,而是首接開口說道,“黎姐,我不想戴。”
“三。”黎笙倒數。
“你首接數一吧,我就不戴。”餘悠用左手護住右手手腕,堅決不讓黎笙給自己戴手銬。
黎笙也不客氣,把他的右手拽了過去,用力想把他左手掰開,可她的力氣終究比不過餘悠,怎麼都掰不動。
於是,她朝著餘悠的左手用力咬了下去,餘悠吃痛,把手拿開,她立刻將手銬給他戴了上去。
“你你你,你怎麼還咬人呢黎姐。”
“咬你都算輕的,要是把沈顏叫來,你就不是被咬這麼簡單了。”
餘悠無力地看著手腕上的鐐銬,決定使出他原先就醞釀好的計策,軟磨硬泡。
“現在都晚上了,我又不出去,就別戴這玩意兒了唄,既不方便又不舒服,你說是吧,黎姐?”
“你覺得這種話有用嗎?”
“你再想想嘛,我說得很有道理。”他牽住黎笙的左手,嬉皮笑臉地對她說道,“戴著它,真的是百害而無一利。”
“下午的事姐姐還沒和你算賬,少在這兒胡鬧。”
“我沒胡鬧,待會兒洗漱啊,上廁所啊,不得摘下來嘛,多麻煩。”
黎笙沒有說話,用沉默拒絕了餘悠,目光依舊鎖定在電視螢幕上。
“就摘了它唄,黎姐,你不也是圖個形式嘛,這東西還容易弄傷手腕,你看你皮膚那麼好看,劃傷了就不好了。”
任由余悠這麼勸解,黎笙就是不給他任何回應,只是偶爾側眼看一看他,餘悠嘴巴都快乾了,硬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鬱悶了,索性拽著鐵鏈,用力往他這邊一拉,黎笙被牽動著倒了下來,倒在他身上。
“你看,黎姐,還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黎笙皺眉看著餘悠,她解開手腕上的鐐銬,接著坐到餘悠大腿上,將他按倒在沙發上,然後撩起自己襯衣的下襬,脫了下來。
“這是幹嘛啊,黎姐你冷靜點。”
“你非要和姐姐調皮,就只能再調教調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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