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你想要姐姐真空穿這裙子?”
“哦哦,我這就去拿。”
餘悠返回黎笙的房間,拿上一套新的內衣褲,回到浴室門前交給黎笙。
浴室門關上之後,餘悠坐到黎笙房間的床邊,繼續翻看著紙箱裡的東西,在放衣服的那個箱子底下他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應該是十多年前拍的了,是一位穿著粉白連衣裙的小女孩,背景是這棟別墅的後院,陽光正好,女孩長得很可愛,標準的美人胚子。
長大以後也的確成了難得一見的美女。
只是照片裡的她看起來陰陰鬱鬱的,臉上沒有笑容,面無表情地站在草地上,也沒做任何動作。
“這都被你翻到了啊。”黎笙清冷的聲音將餘悠的注意力拽了回來。
她洗完澡了,那件連衣裙穿在她身上很合適,純白的布料與她雪白的肌膚相襯,胸口遮得嚴實,裙襬剛到膝蓋處,看起來格外清純。
“未經允許亂動姐姐的東西,該怎麼懲罰你呢?”黎笙坐到餘悠身旁,搶走了他手裡的照片。
“黎姐小時候原來這麼可愛。”餘悠說。
可惜他不是蘿莉控,是也沒用,蘿莉己經長成成熟嫵媚的御姐了。
“這是我媽媽幫我拍的。”黎笙輕撫著相片,“我小時候從來不穿裙子,這是西歲生日那天,她給我買的。”
“為什麼不穿,這不是很好看嗎?”
“因為那時的我覺得,‘好看’是世界上最無聊愚蠢的東西。就因為媽媽長得好看,才會被那男人看上,她的人生才會變成那副鬼樣子。”
黎笙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回到那位溫婉柔弱又美麗的女人還活著的時候。
“可她不這麼想。”黎笙繼續說著,“她說,‘我們笙笙長得這麼好看,就該穿得漂漂亮亮的’,所以給我買了這條裙子,還給我拍了照片。”
“那這裙子…”餘悠沒在紙箱裡看到它。
“被燒掉了,焚燒母親遺物的時候,這條裙子被意外扔了進去。”
餘悠牽起黎笙的手,想說點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反而是她抬手摸了摸餘悠的頭,輕笑出聲,“如果是想要安慰我的話,未免把姐姐想得太軟弱了。”
“那這隻撥浪鼓是…你母親的東西?”餘悠將另一邊箱子裡的撥浪鼓拿出來。
“對啊。小時候他們也給我買過幾樣玩具,但不管是那些玩偶和布娃娃,還是這隻撥浪鼓,我都不愛玩,只是媽媽經常用它來逗我。”
那時陸月瑾在年幼的黎笙面前總是裝出一副溫柔大方的成熟模樣,用這副面孔掩蓋自己的痛苦與悲傷,實際上黎笙很小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經常看到她獨處時落寞孤寂的神情。
“這是我僅有的,她留給我的東西了。”
黎笙將撥浪鼓輕輕轉了起來,木製圓珠敲擊鼓面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