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舊手機是姐姐弄壞的，賠你手機是應該的，小悠，你不用有什麼牴觸。”
“這意思是…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反對你了？”餘悠還是玩笑的語氣。
“你可以試試。”黎笙淺淺地笑著，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也是徒勞，你知道的，對吧？”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店員把手機拿了過來，這是餘悠目前用過最貴的一款，白色外殼，很好看。
他把手機卡插上，然後用流量下載了支付寶，將銀行卡里的錢全轉到裡面。
然後把手機拿給黎笙看，“這樣可以放心了嗎，黎姐？”
黎笙看了一眼，“那之後的所有事情你都會乖乖聽從姐姐的安排？”
餘悠撓撓頭，在他開口之前，黎笙就繼續說著，“算了算了，你不用違心地答應姐姐…先這樣吧，我們回家。”
他們返回別墅，這一天下來兩人都有點累了，回到黎笙的房間後，餘悠坐在床上折騰新手機，他還有一堆APP需要重新下載。
等待下載的閒暇，他把手機放到一旁，看向站在窗前的黎笙，她靜靜地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穿著白裙的高挑倩影被印在玻璃窗上，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整座城市的燈火，餘悠本不想打擾她的，可她忽然轉頭看過來，然後關上了窗。
她爬上床，坐到餘悠大腿上，潔白輕盈的裙襬蓋住餘悠的大腿和腰間。
“黎姐？”
“小悠，姐姐想做。”
“穿著這身？”
“對，就這麼把它弄髒。”黎笙說著，俯下身親吻餘悠的嘴唇，唇齒交觸，情慾隨之燃起，讓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很多獨處的時間，還會做很多很多次，試試看，小悠如果喜歡，姐姐可以多買幾條這樣的裙子。”
“這裙子原來是一次性用品嗎？”餘悠說，“它不是有象徵意義的嗎？”
“它象徵的是姐姐那段過去，它是該被捨棄的舊物，我們要有新的開始了，就讓它發揮最後的一點價值吧。”
房間裡的燈熄滅了。
黎笙細膩柔軟的皮膚和白裙輕薄的布料一同刮蹭著餘悠的身體，情慾漸漸轉化為快感，壓在黎笙肩頭的一側吊帶落了下來，露出她胸口一抹豐腴飽滿的雪白。
他們瘋狂地親吻，餘悠也變得愈發主動，慾望的潮水吞沒兩人的神智，只餘下黑暗夜色裡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
黎笙趴在餘悠身上歇息了十多分鐘，接著坐起身，低頭看著身上的白裙，己經完全不成樣子了，凌亂不堪，沾染著兩人身上的汗水和數不清次數的舌吻中滴落的口水。
“弄成這樣，就只能丟掉了吧？”黎笙的笑意嫵媚又妖冶，她輕撫著餘悠的臉，“小悠剛剛很享受呢，又被姐姐發現你的小癖好了。”
“我那是…配合你的。”
“分明是按耐不住本性了。”黎笙脫掉白裙，隨意地丟在地上，又趴到餘悠身上，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餘悠看不到她的臉，只聽見她說了一句，“小悠，你永遠不會離開姐姐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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