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聖卿悠然行出,大袖飄飄,所有人都感驚疑。
慕容景嶽澀聲道:「李師弟,你,你好了?」
聖卿笑道:「託大師兄的福,好得很!」
薛鵲暗忖道:「師父還是厲害,大師兄『桃花瘴』的混毒都難不倒他。」想到這裡,跟姜鐵山對視一眼,彼此眼神中都有了退意。
慕容景嶽喃喃道:「你不僅沒死,還找到了這裡。」渾身一震,忽地失聲叫道,「難不成,老傢伙是裝的?」
李聖卿笑道:「師父身體也好著呢。」
剎那間,三人心跳如雷,嗓子乾澀,盯著他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聖卿閒閒地道,「不僅如此,師父還將藥王門掌門之位傳給了我。」
聽到這裡,慕容景嶽和薛鵲都是面色大變,厲聲道:「藥王神篇呢?也給你了?」
聖卿悠然道:「我是門主,『藥王神篇』自然在我身上。」笑著看他們一眼,「要殺人奪經麼?」
慕容景嶽被他道破算計,心頭又是一震,努力定一定神,冷笑道:「李師弟,你我師兄弟一場,何必如此說話?」伸長脖子朝遠處看了看,「師父來了麼?」
聖卿搖頭道:「師父年紀大了,早就歇息了。」
聽到「毒手藥王」沒來,三人紛紛鬆了口氣,繼而面面相覷,眸光閃爍不定。
忽聽薛鵲冷哼一聲,啐道:「你是門主?呸!得看我們認不認!」
「我需要你們認同?不!」聖卿笑容不改,「我只是來清理門戶。」
眾人見他小小年紀,如此目中無人,頓覺七竅生煙。
「好大的口氣。」慕容景嶽厲喝道,「我看你有何能耐!」三人突然大叫一聲,同時發難,齊齊撲來。
忽聽一聲長笑,燈火似被一陣風吹著送著,輕飄飄地掠過,在空中畫出一道絢麗的火光,落在幾丈外,又向三人飄來。
眾人從沒見過如此身法,不由得為之目眩神駭。
就在這時,燈火微微一亮,李聖卿形影顯現,出現在姜鐵山的虛側,右掌一勾一帶,叼中他的手腕「合谷穴」,一縷灼熱的「陽明病氣」悄然而入。
姜鐵山只覺手腕一熱,卻不以為意,舉起尖刀,對準他的胸膛盡力搠出。
誰知刀下一虛,對手失去蹤影。
姜鐵山正要運刀橫斬時,忽覺一股灼氣沿臂上行,直衝面頰。剎那間,牙齒劇烈疼痛,如刀鋸斧鉞,牽連半邊頭顱,眼角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啊呀,痛煞我也!」
噹啷一聲,姜鐵山拋掉尖刀,捂臉顫慄,痛得直蹦腳。
「呵,牙痛不是病,疼起來可要人老命咯。」
李聖卿輕笑一聲,疾旋一週,僅以食中二指點按,姜鐵山似木偶一般,應手而僕,手法之奇幻絕倫,唬得慕容景嶽眼角亂跳。
就在這時,薛鵲飛縱而來,雙掌已拍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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