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孃親。”慕紅月阻止蘇昌河來扒拉小孩的動作,拍了拍葉安世稚嫩的肩膀,對著人解釋。
葉安世當然不信,抱著慕紅月的腿小聲抽噎,不像大聲嚎哭那麼激動,但比起來更加可憐。
【慕紅月,這是個好機會。你把他留在身邊養大,反正他是孤兒。這樣吧,你可以不攻略他,就養大他,讓他聽你的話。】
在系統的話語裡,一個小孩兒就像一條幼犬。
慕紅月將人抱了起來,“走吧,回暗河。”
一旁的蘇昌河驚呆了,“不是吧?小冰塊。你來真的。”
這放以前慕紅月是絕對不會理會的,蘇昌河對著趴在慕紅月肩頸上的小屁孩恨得咬牙切齒。
真是叫這小屁孩兒趕上好時候了。
葉安世擤擤鼻子,露出一個雛菊般的笑容,鼻子紅紅的,憨態可掬。
“小冰塊,聽說你入神遊。”蘇昌河抱著一臉不情願的葉安世,和慕紅月一起走著,聊起從寧安城傳回來的訊息。
“嗯。”
“那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感覺還好嗎?腦子裡的聲音小了嗎?”蘇昌河問著。
畢竟慕紅月這功法上次破鏡讓人睡了三年,還得了一個桃花癲的怪病,誰知道這次破鏡會不會再有什麼副作用。
“蘇昌河,你呢?你最近練了什麼?”
*
最後慕紅月的反問被蘇昌河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
三人踏上回暗河的路。
一路上這三人倒真像是一家三口。
“小屁孩,你叫什麼名字?你爹孃呢?”蘇昌河要確認這個小孩兒爹孃死了才行。慕紅月可能沒想那麼多,但他得多想想。
萬一把有父母的小孩兒拐回了暗河,那真是罪過。
慕紅月要實在喜歡,他們生一個不就得了,何必饞別人家的孩子,還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無他半分英俊。
葉安世小小一隻,跨坐在蘇昌河的肩頸,手環住人的脖子。
皺著一張小臉,他才不理這個嚇他的怪叔叔,要不是他怕孃親抱他抱累了,他才不要他抱呢?
他轉頭對慕紅月笑眯了眼,“孃親,暗河是什麼地方?爹爹在那兒嗎?”
慕紅月思索一番,“暗河是我的家。我不認識你爹。”
葉安世的重點顯然放在了前半句,開心不己,在蘇昌河肩膀上亂動。
“老實點。”蘇昌河警告道。
“孃親要帶我去外翁那兒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外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