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翁。”慕紅月回答,又補了一句,“有我師傅。”
葉安世非常給情緒價值,“哇,孃親這麼厲害,孃親師傅一定很厲害。”
雖然他沒見過慕紅月的身手,但並不妨礙他拍馬屁。
蘇昌河任勞任怨地當大馬。
現在的小屁孩兒怎麼鬼精鬼精的,他是真不知道慕紅月是他孃親,還是假不知道呢?
不過看著也就西五歲,造不成什麼威脅?看著還是一塊兒練武的好料,也是能進入暗河的。
小冰塊兒看著挺喜歡這小孩的,養養也行吧。
蘇昌河妥協著。
路上帶一個小孩兒,腳程自然慢下來。剛結束東征,暗河正在統計損失,木魚作為傀被大家長叫了回去幫忙。
蘇昌河特意晚回去報到,就是為了和慕紅月一起。
一路風餐露宿,好不容易進了個城鎮。
葉安世終於吃上熱飯菜了,沒遇見慕紅月之前,他餓了好幾天。
後面就跟著一起趕路,縱然他的小身板兒夠硬朗,但也比不過兩個功夫高強的成年人。
看他吃完後,慕紅月邊夾邊問,“吃飽了嗎?夠不夠?”
蘇昌河連忙阻止,“小冰塊,我看他是夠夠的了,一次性別吃太多,積食了吐我身上就不太好了。”
蘇昌河嘆了口氣,這小孩兒跟失憶那段時間的慕紅月還真有點像,給什麼吃什麼,一定吃完。
葉安世挺著個小肚子,三個人繼續上路,蘇昌河是真怕葉安世吐出來,讓人在地上走著消消食。
蘇昌河消失一陣,帶回兩根糖葫蘆,遞給葉安世一根,投餵的語氣,“喏,吃吧。”
一根喂到慕紅月嘴邊,嬉皮笑臉,“小冰塊,嚐嚐。”
葉安世拿著那根糖葫蘆,久久不動,大大的眼睛裡蓄著淚水,含淚去舔亮晶晶的糖衣。
爹爹以前也經常給他買糖葫蘆吃。
即便葉安世這時才五歲,可他己經發現他認錯了孃親。這個孃親雖然表情冷,可對他真的很好。
可他好想他的爹爹,他的心中應該有一個猜想,就像那些拿刀砍他的人說讓他去死。
他的爹爹是不是己經死了。
“小墩子,你哭什麼?”
蘇昌河充分發揮了他取外號的天賦。這幾日胖墩墩的葉安世都坐在他的肩膀上,墩墩的。於是給人起了一個小墩子的外號。
見葉安世望著糖葫蘆淚水盈盈,他吃著慕紅月吃剩下的糖葫蘆,問道。
葉安世小聲哭出來,“我想我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