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成功入學餘音坐在床沿，指尖攥著衣角，臉紅紅的：“我......我想跟著你，我想學法醫......不，是外科和解剖，可是我沒有人，也沒有地方可以去。我可以給你報酬的。”
說著便從隨身的包袱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紫檀木匣。
開啟匣蓋，裡面鋪著明黃色錦緞，錦緞上靜靜躺著一枚通體瑩潤的羊脂白玉扳指，玉質細膩，紋理如流雲，扳指內壁刻著極細的“乾隆年制”篆字款識，顯然是當年宮裡流出的貢品。
其實這是他當年從貪官家裡拿的，但是她忘了，她以為是原主的。
齊少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也沒說話。
她頓了頓，眼睛亮晶晶的補充道：“我懂些中醫，但亂世裡槍傷，炸傷太多，戰場又那麼殘酷，我所學的中醫和那些中藥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熬。我得學能救急的真本事。所以我想學外科和解剖。”
邊說邊給自己立人設，一個孤女千里迢迢來求醫，就為了以後回去回報祖國。
齊少爺挑了挑眉，倒沒意外她的選擇，這姑娘眼裡藏著股韌勁，不像只需要庇護的菟絲花，也沒有想要扒著他一樣。
便輕笑一聲“眼光不錯，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就留在這邊吧。”指尖敲了敲桌面
“外科和解剖是西醫的根基，真學好了，亂世裡確實能多救幾個人。”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慕尼黑大學的方向，
“我在慕尼黑大學醫學院讀解剖學，導師是全德頂尖的外科專家，跟著他能學到真東西。”
餘音眼睛瞬間亮了，剛想說話，就被齊少爺抬手打斷：“但有個前提——德語得過關。課堂全是德語授課，解剖術語一個字聽不懂，就算進了課堂也是白搭。”
他做事向來乾脆，第二天就把德語教材和音標卡片送到餘音手裡，每天下午抽出兩小時親自教她。
齊少爺的德語說得地道又流利，講起語法來卻沒什麼耐心，動不動的就敲她的額頭：“發音錯了，再來——‘解剖刀’是Skalpell，不是Skarpell。”
但他教得極有章法，從基礎辭彙到醫學術語，再到日常對話，循序漸進，還會藉著帶她逛超市，看街景的機會逼著她開口。
餘音學得格外認真，白天對著卡片死記硬背，晚上就用靈力輔助鞏固記憶，不過三個月，已經能流利交流，醫學術語也背得滾瓜爛熟。
這天一早，齊少爺扔給她一套洗得乾淨的白大褂：“走吧，帶你去學校。”
慕尼黑大學的校園裡，哥特式建築與現代實驗室相映成趣，穿著校服的學生匆匆走過，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齊少爺直接把她帶到導師的辦公室，推開門就笑著打招呼：“教授，給您帶了個徒弟——餘音，中醫底子紮實，對解剖和外科很感興趣。”
老教授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著餘音，用德語問了幾個基礎的醫學問題，見她對答如流，還能結合中醫理論補充幾句，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
齊少爺在旁適時補充：“她學習能力很強，德語已經過關，後續我會幫她補基礎課，不會拖慢進度。”
教授點了點頭，遞給她一份課程表：“那就跟著齊一起上課吧，先從解剖實驗課開始，下週正式加入我的課題組。”
走出辦公室時，齊少爺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好好學，別給我丟臉——以後解剖室裡，我罩著你。”
餘音一臉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齊少爺看到好笑不已，便下意識揉了揉她的頭，一瞬間兩個人都有些愣神。
餘音攥著課程表，看著身旁眉眼帶笑的少年，又望向遠處掛著“解剖學研究所”牌子的教學樓，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她終於踏入了這座渴望已久的學堂，離自己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解剖室的白熾燈亮得晃眼，不鏽鋼操作檯泛著冷硬的光，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和餘音一貫聞到的草藥清香完全不一樣，和中藥對比起來顯得格外冷硬。
餘音跟著齊少爺走進來的時候，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已經圍在操作檯旁，低聲用德語交談著，指尖翻看著解剖圖譜。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白大褂的衣角，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十幾年的中醫學習裡，她只見過曬乾的草藥，炮製的飲片，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人體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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