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空間玉佩說著，他變戲法似的從衣兜裡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遞到她嘴邊：“賠罪的，甜的。”
餘音扭過頭，腮幫子還鼓著，卻忍不住偷偷瞟了眼那顆糖。黑瞎子低笑一聲，乾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糖喂進她嘴裡。
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餘音的氣消了大半，卻還是哼了一聲：“下次再逗我，我就把你的菸酒都藏起來。”
黑瞎子低笑出聲，把人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笑意：“好，都依你。”
窗外的月光靜悄悄的，灑在床腳那堆舊書上，也映著餘音睜得圓圓的眼睛。
她窩在黑瞎子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手指卻在被窩裡偷偷掐著日子。今天是臘月廿幾來著？
她從袖口摸出早藏好的紙筆，上面記著日期。 還有三天。
她往黑瞎子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到他帶著淡淡煙火氣的衣襟，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那副墨鏡被靈氣養得愈發溫潤，到了生日那天，他戴上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驚喜得愣一下？收到空間的時候會不會驚掉下巴，畢竟按照正常來說那是不應該存在的！
嘻嘻！
她正想得入神，頭頂忽然傳來一聲低笑。黑瞎子睜開眼，眼底盛著月光，捏了捏她的鼻尖：“數星星呢？再不睡，明早得起不來了。”
餘音嚇了一跳，慌忙把紙塞回袖口，閉上眼睛裝睡，臉頰卻燙得厲害。差點被發現了，不嘻嘻！
黑瞎子失笑，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聲道：“睡吧。”
生日前一天午後，院裡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黑瞎子難得閒著，搬了張藤椅在樹下翻舊書，翻著翻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衝屋裡喊：“餘音，床底那幾本線裝書我找個架子收起來，免得受潮。”
餘音正坐在桌邊縫裝墨鏡的綢布套，聽見這話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桌上，心臟猛地跳到嗓子眼。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嘴裡連聲喊：“別碰！我來收！我來收！”
可還是晚了一步，黑瞎子已經彎腰，指尖快要碰到那堆舊書的最外層。
驚慌失措之下，餘音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憑著本能念頭一動，床底那方被綢布裹著的墨鏡和玉佩連帶著盒子，瞬間化作一道極淡的流光，被她收進了靈泉空間裡，穩穩落在靈泉池底。
幾乎是同時，黑瞎子掀開了最底下那本書，指尖觸到的只有冰涼的地面。
他挑了挑眉，直起身看向氣喘吁吁的餘音，眼底帶著幾分玩味：“慌什麼？我瞧著你昨兒還蹲在這兒翻東西呢。”
餘音捂著胸口，後背驚出一層薄汗，勉強擠出笑：“沒......沒什麼，就是那幾本書我有用，怕你收起來我找不著。”
黑瞎子盯著她泛紅的臉頰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聲，伸手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行，那你自己收。”
他轉身走回藤椅，沒再追問，只是翻書的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餘音看著他的背影，拍了拍還在砰砰跳的胸口，心裡暗暗慶幸還好反應快，不然驚喜可就全泡湯了。
1月23日這天，天剛矇矇亮，餘音就揣著墨鏡和玉佩，躡手躡腳地湊到黑瞎子身邊。
“生日快樂。”她把綢布包著的東西遞過去，指尖都帶著點緊張的顫意。
黑瞎子剛醒，嗓音還帶著點沙啞的笑意，伸手接過來。指尖觸到墨鏡的剎那，他微微挑眉，這料子摸著溫潤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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