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和幾個婦女對視一眼，悄悄憋笑，又不敢笑出聲。
餘音被他說得臉紅，只能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這麼穿，以後換藥我就多收你一倍診費。”
“那你可得算清楚。”黑瞎子笑，“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診費你要多少，我都給。”
藥童們：“！！！”
這話說得，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餘音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把本子往桌上一放：“今天先到這兒，你們回去把方子抄一遍。”
眾人應聲退下，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偷瞄一眼這對“奇怪”的醫生和病人。
屋裡只剩他們兩個。
“你故意的。”餘音雙手抱胸，看著他，“你就是想讓他們誤會。”
“誤會什麼？”黑瞎子挑眉，“誤會我是你的人？”
餘音：“......”
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那我往你臉上貼？”黑瞎子慢悠悠道，“你臉好看。”
“黑瞎子！”餘音終於忍不住，“你是不是皮子又癢了？”
“是。”黑瞎子坦然承認，“你給我撓撓？”
“......”餘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給我坐下。”
黑瞎子乖乖坐到床邊：“坐好了。”
餘音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嘶......”黑瞎子倒吸一口涼氣，“你輕點，我傷口還沒好利索。”
“知道沒好利索還敢到處晃？”餘音咬牙，把他的衣襟往上一提，一顆一顆釦子扣好，“以後在別人面前，給我扣到最上面一顆。”
“那在你面前呢？”黑瞎子盯著她，聲音低了一點，“可以不扣嗎？”
餘音手指一頓，耳尖又紅了：“在我面前......也扣。”
“那你剛才摸得挺順手的。”黑瞎子忽然笑。
“我什麼時候......”餘音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扣扣子的時候，指尖確實在他胸口劃過了好幾下，臉瞬間紅透，“那是為了......為了給你扣扣子！”
“嗯，我知道。”黑瞎子笑得一臉無害，“我又沒說你是故意摸的。”
“你閉嘴！”餘音氣得想把他的嘴縫上。 黑瞎子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忽然收起了笑意，眼神一點點認真起來。
“餘音。”他叫她的名字。
“又......又幹嘛？”她還在氣頭上。
“我問你個問題。”黑瞎子道，“你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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