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五年無二白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累極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輕手輕腳地起身。
他先把散落在各處的衣物撿起來，又去收拾客廳和廚房的殘局。每撿起一件衣物，每擦過一處痕跡，他的耳尖就紅上一分。
他實在沒想到，一向矜持自控的自己，居然會有這樣放縱的一夜。
簡直像換了個人。
可轉頭看向床上那個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幾縷亂髮的小人兒，他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合理的。
是她的話，怎樣都合理。
收拾乾淨之後，他去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中衣，然後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餘音已經睡得人事不知，感受到身邊的溫度，本能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無二白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眼睛。
窗外的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溫柔地鋪了滿床。
他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自那天之後，兩人的感情愈發穩固。
餘音不再刻意撩完就跑，無二白也不再患得患失。兩個人像是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相處方式，默契得彷彿天生就該如此。
白天膩在一起的時候少了，可晚上躺在一張床上，總有說不完的話，或者乾脆什麼都不說，就那麼安安靜靜地靠著，也覺著踏實。
至於那方面......也越來越和諧。
無二白從最初的羞赧矜持，到後來漸漸放開了些，雖然耳根子還是會紅，但至少不會再被她一句話逗得落荒而逃。
餘音則愈發肆無忌憚，時不時就要逗他兩句，看著他強裝鎮定卻又忍不住臉紅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
至於帶她回杭州的事，無二白再沒有提過。
一個字都沒有。
他像是徹底忘了這回事一般，每日只陪著她遊山玩水，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她想去哪裡，他就陪到哪裡，從無半句怨言。
兩人第一站去了北極。
餘音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冰天雪地裡凍得鼻尖發紅，卻死活不肯進屋，非要等極光。
無二白便由著她，把帶來的所有厚衣服都裹在她身上，自己只穿一件單薄的大衣，站在她身後替她擋風。
極光出來的時候，漫天都是流動的綠與紫，像天神打翻了顏料盤，傾瀉在整個天幕上。
餘音看得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轉身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值了值了，凍這一晚上值了。”
無二白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嘴角微微翹起：“嗯，值了。”
後來她又說想看企鵝，兩人便一路南下，跑到南極圈邊緣。
餘音蹲在冰面上，看著一群搖搖擺擺的企鵝從面前經過，笑得前仰後合。
再後來，他們去了一望無際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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