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餘音問。
“好看。”無二白偏頭看她,“但沒你好看。”
餘音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捶了他一拳:“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無二白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沒說話。他只是覺得,這句話他已經想說了很多年,如今終於能說出口了。
閒暇的時候,餘音還會帶他去海底。
她本體是人魚,在海里比在陸地上還要自在。她牽著他的手,在珊瑚叢中穿梭,五彩斑斕的魚群從兩人身邊遊過,陽光透過海面灑下來,在水底投出斑駁的光影。
無二白不習水性,全憑餘音渡了一口氣給他才能待在水下。他看著她散開的長髮在水中飄蕩,魚尾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美得像一場夢。
餘音游到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在水裡吻了他。
氣泡從兩人唇間溢位,咕嚕嚕地往海面升去。無二白閉上眼睛,伸手攬住她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那一刻他覺得,就算這輩子都待在水裡,也不是不行。
就這樣,兩人在外面晃盪了整整五年。
五年的時間,足夠他們走遍大江南北,看盡世間風景。
他們去過人跡罕至的深山,在古寺裡聽過晨鐘暮鼓;去過荒無人煙的大漠,在星空下看過銀河倒懸;去過熱鬧繁華的都市,在街頭巷尾吃過最地道的小吃。
無二白始終陪在她身邊,貼心細緻,面面俱到。
吃穿住行,從不用餘音操半點心。她想吃什麼,他總能找到最好的一家;她想住什麼地方,他提前就安排得妥妥當當;她路上累了,他就揹著她走;她半夜睡不著,他就陪她聊天聊到天亮。
五年裡,他從未提過一句“回去”。
甚至餘音偶爾自己提起杭州的事,他都會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然後帶她去下一個她感興趣的地方。
他連試探的詢問都沒有,好像這輩子打定主意就這麼陪她在外面漂著,漂到老,漂到走不動為止。
他越是這樣,餘音心裡那點愧疚就越濃。
她不是不知道他想回家。夜裡偶爾醒來,她看見他站在窗前望著南方的方向發呆,月光落在他肩上,孤零零的。可他從來不說,從來不問,從不讓她為難。
她知道,他在等。等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餘音躺在酒店的床上,側頭看著正在給她削蘋果的無二白。五年了,這個男人好像一點都沒變,還是初見時那副矜貴好看的模樣,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從容和溫柔。
“白白。”她忽然開口。
“嗯?”無二白頭也沒抬,手上的蘋果皮削得又薄又勻,從頭到尾沒斷過。
“我想去你家看看。”
刀鋒一頓。蘋果皮斷了。
無二白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像是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我說,”餘音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託著腮看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我想去杭州,去你家看看。”
”?了好想......你“:發些有音聲,刀和果蘋的裡手下放慢慢才,兒會一好了愣白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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