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常來，這裡永遠歡迎你……”
“謝謝阿姨。”
我回頭看了關月一眼，她正垂眸盯著桌面，看不出太多情緒。
“時間不早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我給了小磊一個眼神。
小磊從角落裡輕手輕腳地走出來，乖巧地向關母鞠了一躬：“阿姨再見，謝謝您今晚的招待。”
“行吧，那下次再來。”
關母笑著摸了摸小磊的頭。“好孩子，路上注意慢點。”
關月送我們到門口。
別墅外面月光如水，山間的空氣沁涼清甜，遠處有蟲鳴聲時斷時續。
“你今晚說的話……”
關月站在門廊下，微微仰頭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
“沒什麼……”
她微微搖了搖頭，笑了一下，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你說得對……回去路上好好開車，到了給我發訊息。”
我點點頭，帶著小磊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私家車道，在崗亭處停頓了一下。
後視鏡裡，關月還站在門廊下，身形被暖黃的燈光，勾勒成一道纖細的輪廓。
小磊在副駕駛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程哥。”
“嗯？”
“關月姐姐好像很喜歡你也。”
我瞥了他一眼：“小孩子懂什麼喜歡不喜歡？”
“咋不懂了，我懂！”
“我看她她看你的眼神，跟譚阿姨看你的時候都不一樣，跟我媽以前看你的時候也不一樣！”
我伸手薅了一把他頭髮，笑笑沒有接話。
只是把方向盤打了一個彎，車子拐上了通往市區的主幹道。
“程哥，你為什麼不答應呀？”小磊一臉好奇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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