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二級的，不靠咖啡撐不住早盤盯盤。”
湯小禾嘻嘻一笑，“速溶喝不慣，一首都是自己衝掛耳。”
話音落下，關月從隨身手袋取出一隻精緻銀色保溫杯，旋開杯蓋，醇厚的藍山咖啡香瞬間漫開。
“今早出門現衝的藍山，要不要嘗一點？”
湯小禾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摺疊小杯：“那我可就蹭一杯！謝謝關月姐！”
關月抬手為她斟了半杯。
湯小禾雙手接過，輕抿一小口，閉眼細細回味，滿眼讚歎：
“太好喝了！我總把控不好水溫，衝出來總有焦苦味，完全沒有這種醇香。”
“淺烘耶加雪菲，水溫控制在八十六度左右最佳。”
關月輕聲提點，“沸水衝淺烘豆，最是浪費風味。”
湯小禾恍然頓悟，由衷感慨道：“原來是這樣！今天可算是學到了！”
緊繃的氛圍總算是化開了，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我心裡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湯小禾順勢遞過兩塊奧利奧，塞到關月手裡。
關月看著掌心的餅乾，稍作遲疑，還是掰開嚐了一口。
“甜配苦，剛好中和。”湯小禾笑著說道。
關月抿嘴一笑，“嗯，還行。”
前排的小磊悄悄回頭，衝我豎了個大拇指，滿眼佩服。
車過石家莊，地勢漸漸起伏。
太行餘脈綿延鋪展，遠山層巒疊嶂，高速兩側護坡爬滿深秋爬山虎，紅綠交織，層林盡染，秋意濃烈。
車內氛圍愈發鬆弛開來，開始閒聊起來。
湯小禾職業本能上線，認真看向關月：“關月姐，您做一級市場好多年了吧？”
“從實習開始算的話，倒是有些年頭了。”
“那您肯定看過無數專案！”
湯小禾滋滋稱讚，“我們二級看盤，靠財報、估值、市場情緒定輸贏。
你們一級投早期，沒有成型資料，判斷專案能不能投，核心看什麼呀？”
關月端著咖啡杯，稍作思忖回道：
“這個主要還得看人吧。”
“看人？”湯小禾微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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