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湯小禾悄悄瞄了我一眼，我假裝啥也沒看到也沒聽到。
“那你很幸運。”
關月也看了我一眼，不知在想什麼，淺淺一笑說到：“能跟對人，學對路，很多東西事半功倍，這也恰恰是投資圈最難的事……”
“嘻嘻……我也一首這麼覺得。”
湯小禾眉眼彎彎，說道：“我以前問過師兄，為什麼同一市場，有人大賺有人大虧？他跟我說，市場永遠不會錯，錯的永遠是跟不上節奏的認知。”
關月聽完，沉吟片刻。
她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向專注開車的我。
目光裡交織著認同，審視與一絲隱晦難能的溫柔。
“你這位師兄，確實很會教人……”
她語氣輕揚，帶著幾分調侃，“你們做投顧的，都被他養得通透會說話。”
“那必須是師兄教得好！”湯小禾得意又驕傲。
只是轉瞬回過味來，白皙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粉紅了。
接著細語蚊聲呢喃了句，“我跟陳師兄……不是關月姐你想的那種關係啦……”
關月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罕見俏皮地眨了眨眼，湊近湯小禾耳邊小聲嘀咕了句什麼，後者聽完那小臉蛋更紅了。
我全程在前面默默開著車
她們兩人從一級二級的投資邏輯，聊到解壓方式，作息習慣，再到閱讀喜好等。
短短功夫，就宛如好姐妹般。
湯小禾聊起自己在讀的行為金融學，關月恰好熟稔，兩人順勢探討市場異象與投資者非理性心態。
兩人觀點多了些碰撞，很是相談甚歡，笑聲漸漸多了起來，早己褪去了初見的拘謹與疏離。
……
當暮色垂落，車輛可算駛入山西服務區。
西人下車舒展筋骨。
黃土高原乾燥微涼的晚風撲面而來，遠處群山隱入暮色，只剩層層疊疊的墨色輪廓，遼闊蒼茫。
我靠在車門上喝水。
關月緩步走到我身側，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和小磊研究路線地圖的湯小禾，輕聲開口：
“你這個小師妹，很不錯。”
她的語氣裡純粹是欣賞，無半分酸澀，“專業基礎挺紮實，心性通透，性格很也討喜……”
頓了頓，有些疑惑說問道，“不過我挺好奇的，像她這樣漂亮可愛又有學識的女孩子，應該不缺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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