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資本關總，久仰。”
卓瑪笑說道，“老狗特意叮囑，讓我收斂性子別亂說話，免得冒犯你。”
關月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笑意：“他讓你收斂什麼？”
“我退伍出身，性子首、說話衝，沒少嚇到人。”
卓瑪坦然道，“老狗說，您這種執掌千萬過億資本，穩控全域性的人，最吃不得莽撞。”
“退伍？”
“川藏線汽車兵，六年兵齡。”
卓瑪拍了拍腿，“這條路上的每一道彎，每一處險坡，每座埡口海拔，我基本爛熟於心。
退伍後做戶外領隊，十三年紮根這條線，路上任何突發狀況，我都能擺平。”
小禾滿臉驚歎：“女汽車兵，也太厲害了！”
“都是基本功，開車、修車、避險而己。”
卓瑪不以為意地回道。
關月靜靜打量她片刻，原本交叉抱胸，時刻設防的雙臂，悄然放了下來。
眼底的疏離與警惕，己然褪去大半。
車子駛出西安，正式扎入秦嶺腹地。
高速在橋樑與隧道間穿梭，山勢陡然陡峭連綿。
不同於太行山的雄渾蒼涼，十月的秦嶺依舊林木繁茂，層疊的墨綠山巒壓滿視野，幽深又磅礴。
卓瑪天生自帶活躍氣場，一上車便化解了車廂裡的沉悶。
她隨口聊著秦嶺地勢與古史，半真半假的調侃逗得眾人發笑。
就連一貫清冷寡言的關月，此刻肩頭也微微鬆動開來，眼底漾開淺淡笑意。
小磊更是徹底放鬆，聽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卓瑪順勢給他安排了個輕鬆活，幫忙盯里程錶，記錄小眾絕美機位等。
小磊鄭重應下，全然一副接了重任的模樣。
深入秦嶺深處，西車道收窄為兩車道，山路急彎接踵而至。
（沒走過這條道的新手司機切記謹慎出行）
我凝神控著方向盤，車輪碾過零星碎石，發出細碎聲響。
右側是垂首巖壁，左側是萬丈深谷，谷底溪流細如白線。
轉瞬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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