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簡單回了句可以。
放下手機，還沒等頭髮乾透，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門，小禾站在門口。
手裡抱著一個暖水袋，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一件衝鋒衣，頭髮散開披在肩上。
“師兄，你睡了嗎？”
“沒。怎麼了？”
“給你送個暖水袋。”
說著，她把暖水袋往我懷裡一塞，“這邊晚上降溫降得好厲害，我帶的暖水袋多了一個，怕你冷……”
我剛要說話，走廊對面那扇門也開了。
關月換了一身藏藍色的家居服，端著一個保溫杯走出來。
她看見小禾站在我門口，腳步頓了一下。
“都還沒睡呢？”她走近，語氣隨意。
“關月姐？”
小禾回頭，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臉頰微紅，“我、我給他送暖水袋……”
“正好。”
關月把手裡的保溫杯遞給我，“剛衝的熱可可，海拔高了容易失溫，睡前喝一杯挺好。”
左邊是暖水袋，右邊是熱可可。
小禾的目光落在保溫杯上，關月的目光落在暖水袋上。
短暫的沉默，像一個被按下暫停鍵的畫面。
我看著她們倆，一個穿著毛絨睡衣抱著手臂，一個端著己經送出去的保溫杯。
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縫隙鑽進來，涼颼颼的，但她們倆誰都沒說要走。
“你給他衝熱可可？”
小禾先開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意外。
“你給他送暖水袋？”關月嘴角微微一彎。
“我怕他冷……”
“我怕他失溫。”
關月輕笑著說，“高原上失溫很危險。”
“暖水袋也防失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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