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很不錯。”
湯小禾立刻笑開了，是那種被真心誇獎後，毫不掩飾的開心和雀躍。
緊接著她也低頭慢慢吃麵，吃相斯文秀氣，小口吃著，幾乎沒什麼聲響。
偶爾有碎髮從馬尾滑落貼在耳邊，她就抬手輕輕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又溫婉，一點都不做作。
我們就這麼面對面安靜吃麵，沒人說話，卻一點都不尷尬。
是那種舒服又安心的靜謐。
吃完麵，湯小禾麻利收拾碗筷，洗完擦乾，一一放進碗櫃，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做家務的性子。
她回到客廳時，我正站在書架前翻看上面的書。
書架不大，就兩層，塞得滿滿當當。
大多是金融投資類專業書籍，不少經典教材都被翻得邊角發毛，這妮子，看得出來下過不少苦功。
書架頂層擺著幾個小相框，都是她和大學同學的合照。
我一眼就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穿著學士服站在導師身旁，神情嚴肅得像在參加什麼莊重儀式。
“師兄你看，這張照片是我偷偷拍的！”
湯小禾走到我身邊，指著相框，語氣帶著點小得意，“畢業典禮那天，你一個人站在圖書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遠遠拿著手機悄悄拍了一張，後來洗出來一看，反倒拍得挺好看的呢！”
我望著照片裡年輕的自己，二十出頭的模樣，比現在青澀很多，少了幾分人情世故。
眼神依舊冷淡，只不過那時候的冷，是迷茫無措。
現在的冷，是心裡什麼都清楚，卻早己看透世事。
“師兄。”
湯小禾站得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是清爽的茉莉花味。
“我輕嗯一聲，“怎麼了？”
湯小禾眨巴著眼，說問道，“你跟吳錦民說的那隻贏之勝股票，你真的……這麼有把握？”
我點點頭，“這是自然。”
“為什麼啊？”
我把相框輕輕放回原位，轉過身看著一臉疑惑的她，緩緩說道，
“因為，我清楚這隻票裡主力的操盤套路，知道他們的持倉成本、拉昇目標，還有運作節奏。我不是瞎猜它會漲，是實打實摸清了裡面的門道，知道它大機率往上走。”
湯小禾“啊”了一聲，“只是大機率嗎？”
看著她這表情，我不禁笑了，“不然呢？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百分百穩贏的事。”
“但這隻股票，我的判斷勝率在九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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