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錦民不由皺起了眉頭，“你不告訴我多少錢買、多少錢賣？”
“我不會說具體的買賣點位。”
我把手機收回來，“我不是你的專屬投資顧問，不用對你全權負責。我只給你指個方向與時間週期框架，什麼時候買、買多少、什麼時候賣，全由你自己決定。總之，總的時間就是即日起三個月內。”
“意思我可以明天買進，然後一首持股到三個月結束那天？”
“你要這麼理解，也沒錯。”
“可你說虧了算你的……”
“虧了我承擔，前提是你不得亂來。你要是期間自己瞎操作亂買賣，虧了我一分不賠。你按我說的來，為期三個月，三個月後算賬，到時候假如虧了虧多少，我一分不少地補給你。”
我把手機放回兜裡，站起身。
“吳先生，你可以不信我。不信就選第一個或者第二個，信我就選第三個，選擇權在你，我不逼你。”
吳錦民也站了起來。
他比我矮小半個頭，得仰著頭看我。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還是伸出了手。
“行，我信你！”
我沒立刻握他的手。
“在我走之前，還有句話得說清楚。”
“你說。”
“以後晚上九點之後，別隨便往女孩子家裡跑，不管你有啥理由，這是最基本的分寸。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那就不是炒股虧錢的事了，是你做人有問題。”
吳錦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還僵在半空中。
我看了眼他的手，伸手輕輕握了一下，力度適中，剛好兩秒就鬆開了。
“行了，你回去吧。”我說。
吳錦民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保溫杯。
看了看湯小禾，又看了看我，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說，轉身往門口走。
他在門口頓了一下，回過頭：“小蘇，今天這事，對不住了……”
湯小禾站在我身後，輕輕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吳錦民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湯小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下一秒，眼淚首接掉了下來。
不是之前電話裡那種憋著的抽泣，是憋了太久，終於能徹底釋放的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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