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問了句：“這東西，你怎麼拿到的？”
丁健想了想，解釋道：“李總和我關係不錯，他吃了這個虧，心裡不服氣，又不想把事情鬧大。
跟我喝酒的時候，把這份協議的電子版給我看了，我當時留了個心眼，就拍了幾張照片存下來了。”
他把手機收回去，看著我問：“程哥，你問這些，是不是打算對付許則成？”
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丁總，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對我幫助很大。”
我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杯茶，我敬你。”
丁健接過茶杯，沒馬上喝，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程哥，老狗跟我說過，你不是普通人。”
說完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乾，又笑著拿起我剛給他滿上的茶杯，和我碰了一下。
“程哥你這次來杭州，打算待幾天？”
我若有所思地回答：“看情況吧，可能三五天，也可能更久。”
“那住處找好了嗎？”
“還沒。”
丁健大手一揮：“別找了，我有個朋友在錢江新城做高階公寓出租的，你首接住過去。那裡環境好，位置也好，辦事也方便，所有費用我來安排，你千萬別跟我客氣。”
對方這熱情，說實話，一時間讓我挺無奈的，“丁總，你太客氣了。”
“嘿，程哥，你這麼說就是罵我了。”丁健擺了擺手。
“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比這點房租值錢多了。我請你住房子，你以後有機會多教教我怎麼判斷經濟形勢，這叫等價交換。”
人家都這麼說了，我再扭捏，就不像個爺們了，便點頭作罷。
丁健站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程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
“許則成這個人，你要是想對付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不是那種你嚇唬一下就會跑的人。他在這行混這麼多年，靠的不是膽子大，就是臉皮夠厚。
你戳穿他的真面目，他不在乎。你罵他，他也無所謂。你要是動手打他，他立馬就躺地上，轉頭就告你。
這種不要臉的人，是最難對付的。”
我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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