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啥也沒有了。”丁健兩手一攤說道。
“他說的那些所謂的高階有錢客戶，一個都沒露面。趙利民給他打電話問情況，他就只說客戶還在考慮，讓再等等。
就這麼等了三個月，趙利民總算反應過來了。這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淨值客戶，就是拿這個當藉口，想騙走趙利民手裡的客戶資源。”
我問：“趙利民沒找他算賬？”
“怎麼沒找！但許則成這人特別滑頭，從來不和人正面硬剛，就只會跟人繞圈子。你說他騙你，他一口咬定沒有，說那些客戶確實有，只是最後沒談成合作。
你跟他要居間費，他就說協議寫得明明白白，有成交才給錢，沒成交一分錢都沒有。不管你說他什麼，他都能把話題繞到別的地方去，讓人拿他沒辦法。”
丁健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後來趙利民就徹底不跟他來往了，可許則成根本不在乎。少了趙利民一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照樣混自己的圈子，接著找下一個可以利用的目標。”
我輕聲說了一句：“關月。”
丁健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關月？是盛京資本的那個關月嗎？”
丁健瞬間來了精神，壓低聲音問：“程哥，你認識關月？”
“見過一面。”
“那你知道許則成對付關月的那些事嗎？”
丁健往前湊了湊身子，語氣裡滿是八卦的勁頭。
“你說說看。”其實我也想知道，關月跟關月之間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許則成追關月這件事，在他們那個圈子裡，知道的人不少，但清楚具體細節的沒幾個。
巧了，我認識一個在錢江新城做高階商務接待的女人，叫王蓉，專門給那些高階商務飯局、晚宴做服務的。
許則成開的那個藝術品投資公司，每次搞接待都是找的她的團隊。”
我靜靜聽著。
丁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拉了好幾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程哥，我跟你說個關鍵情況好了。”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我，給我看一張照片。
照片是一個女人的朋友圈截圖，配文寫著“今天接待許總的私人晚宴，大家都很盡興”。
配圖是一張長條餐桌，上面擺著精緻的餐具和鮮花，背景是能看到錢塘江夜景的落地窗。
丁健用手指著照片裡餐桌盡頭一個模糊的側臉說：“這個就是許則成。”
接著他又把手指，移到照片另一個位置。
那裡坐著一個女人，只能看到側臉，看不清長相，但看身形和氣質，十有八九就是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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