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東北女性特有的豪爽和大氣，完全釋放了出來。
“行，程哥。”
她站起身，拿起包，“你這個人，我認了！”
我也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準備買單。
“我來吧。”
關月按住我的手，不容分說，“說好了我請你的，忘了嗎。”
她的手微微涼，指尖纖細，力度不大，但很堅定。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爭，乾脆隨她好了。
出了餐廳，九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江水的腥味和桂花的甜香，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攪在一起。
像是這個城市給我的第一印象很矛盾，卻同樣迷人。
關月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聲響。
她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說，
“對了程哥，你住在幾樓？”
“西十七。”
“我三十八，以後樓上樓下的，串門方便。”
“你平時在家嗎？”
“不怎麼在。”她笑了一下，
“我大部分時間在外面跑專案，杭州、上海、北京，飛來飛去的。這套房子買了快一年了，住的天數加起來可能不到兩個月。”
“那你的鄰居們一定很想你。”
她被我這句話逗笑了，笑聲在夜風裡飄散開來。
我們並肩走進公寓大堂，電梯剛好在一樓，門剛好開著。
關月先進去，按了三十八，我走進去，按了西十七。
電梯門關上，開始緩緩上升。
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空氣裡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還是那款Santal 33，木質調的中性香，在這麼近的距離裡，能聞到後調裡那一絲極淡的甜味。
“陳程，你說你來處理許則成的事，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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