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他騙了不少人,難道就沒人報警抓他?”我疑惑道。
趙利民搖搖頭:“沒有,這就是他精明的地方。他專騙有錢人,不碰窮人,窮人他看不上。那些老闆身家幾千萬的,被坑個幾十百來萬,報警沒用,警察說是經濟糾紛,讓自個去協商。
去法院起訴,律師費、時間成本算下來,比欠的錢還多,而且主要是丟不起那個人,最後只能吃啞巴虧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所以他在杭州一首混得開,總有人被他坑,卻沒人能治他。這傢伙就跟條泥鰍似的,滑得要命,根本抓不住。”
我沉吟了下,若有所思道:“趙總,如果我說,我能把他徹底趕出杭州呢?”
趙利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不是嘲諷,是好奇:“陳程,你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之前也有人放狠話,最後全沒辦成。許則成這人,打不怕、罵不走、嚇不跑,他就是……”
“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是吧?”
我首接接了他的話。
趙利民又愣了下,接著哈哈大笑:“對!就是臉皮厚!你在咖啡廳跟他說那些話,你以為他會怕?他才不會,出了門該幹嘛幹嘛,他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只在乎你能不能給他帶來好處。”
“那要是把他的利益來源全斷了呢?”
趙利民的笑容立馬收了起來,一臉嚴肅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則成在杭州能混下去,全靠三樣東西——人脈、資訊、人設。”
我慢聲說道,“人脈是他的門路,資訊是他的本錢,人設是他的偽裝,這三樣全靠別人的信任撐著。要是把這些信任一點點毀掉,那他就啥也不是了。”
趙利民沒說話,包間裡安靜一片,。
只剩空調吹風聲,還有窗外偶爾路過的腳步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陳程,說吧,你到底想怎麼做?”
“第一步,先把他和關月的聯絡徹底掐斷。”
我眼神堅定,淡淡開口:“不是簡單拉黑電話、刪微信,是讓他徹底從關月的世界裡消失,讓他覺得,關月這個人就跟沒存在過一樣。”
“然後呢?”
“第二步,讓他在杭州的圈子裡慢慢失去信任。不需要我去做,他自己會做的。他的行為模式是固定的,無非是接觸、建立信任、試探底線、索取利益等。
只要有人把這些行為模式拆解出來,放在陽光底下,他那些所謂的人脈自然就會鬆動,垮掉。”
“至於第三步……”
我淡然一笑,“讓他,自己選擇離開。”
聽我說完,趙利民的神色開始有所動容,但看得出仍有疑慮,
“你覺得他會自己走?”
“他會。”
“你就這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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