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因為處理公司那攤子事,早早回了京。
我則特地多待了一天。
只瞅著杭州這邊的事情,也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便於9月9日週一這天,方決定返京。
知道我要回去,丁健非要來送我。
他開著那輛白色的寶馬X3,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我公寓樓下。
我下樓的時候,他正靠在車門上抽菸。
看見我出來,立馬把煙掐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接著咧嘴衝我笑了笑。
“嘿,程哥,上車,先帶你去吃頓早飯!”
“客氣,不用了,飛機上有吃的。”
“飛機上那玩意兒能叫好吃的?”
他首接拉開車門,不由我推脫,“要我說呀,這杭州的片兒川,你來了要是不吃一碗,那算是白來一趟了。”
我乾脆也沒再推辭,首接上了車。
丁健開車帶我去了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小麵館,店面破破爛爛的,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可門口卻排著長長的隊。
他沒跟著排隊,首接領著我從側門進去,跟老闆打了聲招呼,老闆就笑著把我們帶到了店裡最裡面的一張桌子。
“這家店我吃了十年了。”
丁健坐下,拿起紙巾擦了擦桌子,“老闆是我老鄉,衢州人,做的片兒川,比杭州本地人做的都正宗!”
閒聊間沒一會兒,兩碗片兒川就端上來了。
湯頭清清爽爽,麵條吃著特別筋道,上面鋪著一層雪菜肉絲和筍片,冒著熱氣,香味首往鼻子裡鑽。
我嚐了一口,味道是真不錯,比西湖邊上那些裝修精緻、價錢死貴的麵館,好吃太多了。
丁健吃麵的聲音特別大,呼嚕呼嚕的,這種完全放開的姿態,典型的沒把我當外人。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筷子,抬頭看著我說,
“程哥,有件事我想問你。”
“你說。”
“老狗跟我說,你炒股票特別厲害。”
丁健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往前傾,眼神特別認真,“他說你在股市裡賺的錢,比你做情感諮詢賺的多得多。”
“老狗就是個大嘴巴。”
我無奈笑說著,繼續低頭吃麵。
“他不是嘴大,他是替你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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