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要答案的人，終究會比一個不要答案的人，更適應這個需要答案的世界。
至於我？
我只認因果。
因果不渡人，人自渡。
我推開書房的門，踱步走了進去。
書架上，七零八落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各種書籍。
哲學，法律法規，心理學，神經統計學，金融經濟學，人體解剖學，力結構工程，社會倫理學，道德經，易經等等。
這大概就是，我的整個世界……
……
次日週二。
9月3日。
大盤小幅低開，絕大多數韭菜們手裡的票卻是一片綠，而我的賬戶，是紅的。
這股市，跌得是很慢，民政局的手續卻辦得賊快。
快到我甚至覺得，國內每年幾百萬對的離婚率，己經把整個流程最佳化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填表、交照片、簽字、蓋章，全程不到二十分鐘。
當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把離婚證遞給我的時候，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眼神渙散得跟流水線上的工人沒什麼兩樣。
蘇雪琴站在我旁邊，同樣拿到了屬於她的那一本。
她把證書翻開看了一眼，合上，放進了包裡。
動作流暢自然，像是在收納一份己經歸檔的無期合同，或許在她看來，這套動作己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了，
“要不我送送你？”我隨口問了一嘴。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
她看了一眼停車場方向，又轉回來看著我。
“陳程，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她這麼突然一問，問得我一時有些猝不及防。
顯然，這是一個好問題。
如果按照世俗的道德標準來回答，“有”是正確答案。
因為我的確瞞了她很多事。
我的真實收入、我的海外賬戶、以及我的副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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