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個？”
“第一個，叫許則成，三十西歲，北京人，做藝術品投資的。據說是透過一個投資圈的朋友認識的關月，追了她大概兩個月，去年年底開始交往。
這人在圈子裡口碑不太好，有人說他專門找富家女下手，前前後後交往過至少三個身家過億的女性。但都是傳聞，沒有實錘。”
“另一個呢？”
“另一個叫林遠舟，三十一歲，上海人，做私募的。家裡有點底子，但不算大富。他自己操盤的一個私募產品去年業績很好，在圈子裡算是一匹黑馬。”
“至於他跟關月，則是在一個行業論壇上認識的，兩人有業務往來。盛京資本投的一個消費品牌，林遠舟的私募也跟投了。這人看起來比較靠譜，但我查到他去年跟一個網紅有過一段，分手的時候鬧得不太愉快。”
許則成，林遠舟。
我把這兩個名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麥卡倫18年的口感很醇厚，帶著雪莉桶特有的乾果和香料味，在舌尖上慢慢化開。
“繼續查這兩個人。”我淡聲說道，
“尤其是許則成，專門找富家女下手這種人設，騙的不是感情，是錢。他的資金鍊肯定有問題，查他的負債、查他公司的現金流、查他之前的那些富家女有沒有給他轉過錢。”
老狗點點頭，
“明白。對了程哥，還有個事兒。”
“說。”
“關月最近在接觸一個專案，是個做醫美供應鏈的公司，總部在杭州。盛京資本準備領投一輪，估值大概在兩個億左右。如果這筆投資成了，關月在杭州待的時間會變長。”
“她在杭州有房產嗎？”
“查到了，在錢江新城有一套公寓，是她自己買的，去年年底入手的。”
去年年底。
那時候，她應該剛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買公寓是為了什麼？
自住？
投資？
還是為了方便跟誰見面？
這些資訊現在還拼不出完整的圖景，但碎片己經足夠多了。
對我來說，碎片就是線索，線索就是路徑，路徑就是答案。
“行。”我把酒杯放下，
“正事聊完了，說說你吧。最近股票做得怎麼樣？”
老狗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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