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在情場上混跡多年的人應該都懂。
此時我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現在是一個獵手，你的目標是關月，你不應該被任何其他女人分心。
但另一個聲音又說：湯小禾不是獵物，她是一隻兔子，一隻不小心撞進你懷裡的兔子。你可以不狩獵兔子，但你也可以摸摸她的毛。
“好。”我點頭回道，
“等我十分鐘，我過去跟朋友打聲招呼，要不你在吧檯那邊等我？”
湯小禾輕嗯了一聲，羞怯地回了句，
“師兄那你快點哦！”
旋即鬆開我的袖子，轉身朝吧檯的方向跑去。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衝我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小跑。
奶白色的裙襬在走廊裡飄起來，真像一朵被風吹動的雲飄。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
下一秒我收起了笑容，轉身走向二號包廂。
我回到二號包廂的時候，老狗正在往杯子裡倒酒，倒得很滿，琥珀色的液體幾乎要溢位杯沿。
“程哥，你幫我看看這隻票唄。”
他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張K線圖，畫面上畫滿了各種顏色的線條和箭頭。
我沒有接手機，
“老狗，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進去？”
“聽了聽了。”
老狗嘿嘿笑了一聲，把手機收了回去，“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是，你把那三十萬拿出來，去買一隻滬深300ETF，然後刪掉交易軟體，一年之後再回來看。一年之後你賺的錢，比你在這裡追漲殺跌賺的要多得多。”
老狗訕訕地笑著回了句，
“ETF……這……這是不太慢了……”
“慢？”
我看了他一眼，“你今年在股市裡折騰了大半年，賺了多少？”
他的嘴張了張，羞愧難當立馬又閉上了。
“虧了有十五萬吧？”
他尷尬地點了點頭，“估計……還要多一點……”
我頓感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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