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啦……”
湯小禾連忙擺手，“我自己打車就好啦，很方便的……”
“太晚了，不安全。”
“可是你喝了酒，也不能開車呀！”
“我叫代駕。”
湯小禾看我的臉上，慢慢漾起甜甜的笑意：“那……好吧……”
說著她從吧檯凳上跳下來，整理好裙襬，拿起揹包。
站起身才發現，她身高只到我的下巴，仰頭看我時，脖頸的線條格外柔和。
甚至當我居高臨下往下看，隱約可以看到，她那並不算飽滿的雪峰事業線線條……
我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我們並肩走出棲木酒吧。
巷子裡格外安靜，只有遠處隱約的車聲，和頭頂空調外機的運轉聲。
9月的夜風裹挾著白日的餘溫，混著淡淡的花香。
湯小禾走在我身側，步子細碎，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忽然她冷不丁地問了句，
“師兄你說，這人為什麼要結婚啊？”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思索片刻，方回道：“因為大多數人，都需要一個既定答案。而婚姻，大概就是那個答案。”
“那你呢？你不需要答案嗎？”
“我不需要答案，我需要問題。”
蘇小禾側過頭，偷偷看了我一眼，聲音輕飄：“我知道……可是……我覺得奇怪的人呢，相對比較有意思一點……”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我便清楚。
我們之間的關係，己然發生了某種微妙變化……
就像一隻懵懂的小白兔，不知不覺間，一步步靠近了看似溫柔的陷阱。
而我，從未主動設下陷阱，我只是站在原地。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過來的。
這一切，與我無關……
巷子口的代駕己經等在車旁，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 Polo 衫，臉上帶著夜班工作者特有的疲憊和耐心。
我把車鑰匙遞給他，報了個地址，然後拉開後座車門，側身讓湯小禾先上車。
她彎腰鑽進去的時候，裙襬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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