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微乎其微。
其公司要擺脫困境，主力要賺錢，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讓種事情出現的，這是人性受利益驅動使然。
做完這些，我拿起手機，給老狗發了條訊息：
“查一下ST興達，我要它的股東背景、潛在的借殼方，以及近一週來它的交易席位的詳細底單，越快越好。”
……
下午兩點。
我回到了我的工作室。
景南股份兩百萬股早己成交。
老狗的訊息還沒來，關月則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門口。
她今天換了一身裝扮。
黑色闊腿褲，白色真絲襯衫，外面罩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薄外套。
頭髮紮起來了，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格外點綴。
整體看起來比昨天更幹練，也更疏離。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她的指甲。
昨天是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塗。
今天右手無名指上，塗了一層極淡的裸粉色甲油，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讀過心理學的都懂，這種細節，在心理學上叫做“暗示性裝扮”。
當一個女人在不該精緻的地方突然精緻了一點，通常意味著兩件事：要麼她要去見一個她想留下印象的人，要麼她想透過這種微小的控制感，來對抗內心的不確定。
我把她讓進會客區，給她倒了一杯茶。
這次是不一樣的大紅袍，剛泡的，茶湯金黃透亮，冒著熱氣。
“關總，請。”
“叫我關月就行。”
她淺淺一笑接過茶杯，沒有急著喝，而是先聞了聞，“武夷山的大紅袍？陳老師挺捨得嘛。”
“待客之道而己。”我擺手笑笑。
關月在沙發上坐下。
這次坐得比昨天深了一些，身體微微後仰，腿交疊起來。
這個姿勢，說明她比昨天放鬆了，或者說，她在心裡希望我覺得她比昨天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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