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很是狐疑地問了句。
我微微一笑，慢慢搖頭，
“這世上沒有不受傷的人，是人就會受傷，我當然也不會例外。”
說著，我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
“但我受傷的方式，有一點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普通人受傷是因為對方做了什麼事，我受傷，是因為我判斷錯了……”
“有意思，不過你說的這些，有什麼區別嗎？”
關月饒有興致地開始上下打量著我，我的話，成功挑起了她的興趣。
我順著話繼續說道，
“區別就是，前者是情緒問題，後者是認知問題。情緒問題需要時間治癒，認知問題只需要修正錯誤就行。”
話畢，關月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鐘。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在我看來，隱藏著太多讓人想要深窺其中的秘密。
“陳程。”她輕聲帶著一絲絲狡黠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一個投機客遇到了另一個投機客，你說會發生什麼？”
“會形成一個新的市場。”
在特定思維下的我幾乎是本能地回道。
對方沒想到我的反應這麼快，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這笑容，和她昨天的笑完全不一樣。
昨天的笑是試探性的、保留的，帶著一種陌路初識的距離感。
今天的笑是真實的、敞開的，甚至有一點點……放肆。
對，就是放肆。
那種東北女性特有的凌厲和大氣，在這個笑容裡完全綻放開來，就像一朵被陽光曬透了的牡丹。
養過花的朋友應該不難理解。
下一秒，關月調整了下坐姿，用她的東北口音說，
“陳程，我越來越覺得，你這個人……挺與眾不同的。
你知道嗎，我在東北做投資這些年，見過的人不少，能讓我覺得有意思的不超過五個，你是第六個。”
“前五個呢？”我笑笑問道。
“兩個成了我的合夥人，一個被我投了，一個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有一個……”
她頓了頓，雪白的臉頰上，笑容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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