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成？
老狗昨天給我的兩個名字裡，第一個就是許則成。
專門找富家女下手，前前後後交往過至少三個身家過億的女性。
人設是做藝術品投資的，表面光鮮，但資金鍊很可能有問題。
“他怎麼騙你的？”我隨口問了句。
關月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我們是在一個拍賣會上認識的。”
說著，她把茶杯放下，開始回憶邊說：“去年秋天，嘉德的一個秋拍專場。我陪一個朋友去的，本來沒打算舉牌。他在現場坐我旁邊，看我對一幅畫多看了兩眼，就跟我說了一些那幅畫的背景。”
“什麼畫？”
“林風眠的《秋鷺》。我不是很懂藝術，但那一幅我確實喜歡。他跟我說，林風眠的畫這兩年價格在漲，但這幅的估價偏低了，因為畫框有損傷，很多人沒注意到畫本身其實儲存得很好。他說他認識一個修復師，可以幫忙修復，問我信不信他。”
“然後你信了？”
“我當時覺得這人有點意思。”關月微微搖頭，平淡的口吻接著道，
“他不是那種一上來就套近乎的人，他是真的懂畫，而且他說那些話的時候，給人感覺很真誠。”
“所以你覺得他的真誠是真的？”
“對。”關月點頭，
“當時在我看來，他是真的很真誠，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妥。而且他幫我以低於估價的價格拿下了那幅畫，修復之後，現在那幅畫的市場價翻了將近一倍。”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局。”
我若有所思說了句。
“是啊，太好的開局了。”關月苦笑一聲，
“現在回頭看，他每一步都設計得很精妙。他不是首接追我，他是先展示價值，再提供幫助，然後建立信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破綻。”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不對勁的？”
“三個月前吧。”關月邊回憶邊說，
“我們在一起三個月的時候，他開始跟我聊一些投資的事情。說他有個專案，回報率很高，問我有沒有興趣參與。我當時沒多想，就說可以看看。他給了我一份商業計劃書，做的是一個藝術品租賃的平臺，商業模式看起來很完整，財務預測也做得很漂亮。”
“最後你沒投？”
“我讓團隊做了盡調。”
話到此處，關月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盡調的結果是，這個專案確實存在，但實際的運營資料和BP上寫的有很大出入。日活使用者只有BP上寫的三分之一，客單價只有一半，而且獲客成本比BP上高了一倍多。說白了，這是一個被包裝得很漂亮，但核心很一般的專案。”
“所以……你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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